,还是老子伺候你啊?”
那独臂汉子似乎是故意听不出那土匪的言外之意,顺着话说道:“自然是小的伺候大人。”
那土匪朝他踢了一脚,道:“你还真是顺着杆上爬啊!滚滚滚,都给老子滚下河里喂鱼。”
那独臂汉子还要哀求,几个土匪此时抽出钢刀讥笑道:“要么现在死,要么到河里游一下泳再死,你们自己选。”讥笑、嘲笑声中说出的话满满的恶毒之意。
十几个老弱病残被赶到河道旁,自然是个个都不想下去。
河里的锯齿鱼似乎已经知道今晚会有大餐,竟然已经成群的守候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音。
喝骂的嘲笑声,哭喊的哀求声,沙沙的期待声,在这皎洁的夜空中显得那么的杂乱,那么的悲哀!
那独臂汉子突然满脸怨毒道:“都是那个小杂种惹的祸,他要不来救我们,我们根本不会死。”此时的他似乎是故意忘记秦雨如果不来救他们的话,他们明天或者后天也会被丢下河里喂鱼。
只不过因为秦雨的出现使得这个时刻提早到来了而已。
十几个人听了这话,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又或是为他们即将的身死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纷纷诅咒、咒骂秦雨起来。
好像是因为这是他们最后说的话了,平时不敢说,平时不愿说,平时不屑说的话,那些恶毒、阴毒,让人听了胆寒的话,全都加注到一个刚才真心想要救他们的少年身上。
这十几个老弱病残全都很有默契的忘记刚才被秦雨相救时的喜悦和感动,将这喜悦和感动转变为对秦雨的怨恨和不甘。
那几个土匪没想到他们竟然不是咒骂自己几人,似乎是骂刚才来救他们的人,当下饶有兴致的欣赏起来,一时也不驱赶他们下河。
秦雨静静的站在乱木堆上,看着他们满脸怨毒,听着他们刺耳的诅咒,一瞬间感到这世界万籁俱寂,耳边只响起那十几个老弱病残的声音。
心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秦雨眼中带着泪水的自问道:“我错了吗?”
眼泪顺着脸颊留下,冲刷着脸上的泥泞和灰尘,流下的泪痕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刚才满心的欢喜,自豪的仁义,此刻却像白雪遇阳,溶解消散,丝毫痕迹没有留下。
秦雨自小到大,在偏僻山村的家中被父母不喜,在林公府的高宅大院也是平凡到尘埃里,现在在这三雾寨虽说环境恶劣,人性低劣卑微,虽然经历了许多人没有经历过的,但这些并没有太多的改变他,他的内心却依旧像刚才家里出来的时候一样,平凡,淳朴。
秦雨小手擦去眼中泪水:“或许我不该逞英雄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既定的命运,不管是可怜,还是悲哀,我并有资格,也并没责任去改变他们。只有自己才有资格改变自己的命运。”
回头离去
“嗖嗖嗖”几声破空响,几枚石子朝几名土匪的后脖子射去,那几个土匪顿时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随后“怦”的一声,吊桥应声倒下。
那十几名老弱病残见此情况,都目瞪口呆起来。
仁义道德对于此时的秦雨似乎是一种奢侈,一种他不想要的奢侈。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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