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享受,想到:“就是为了穿这身衣裳我也要走出那个穷乡僻壤的子。”
石立牛三人穿上新衣时也是高心不已,不时的还取笑徐小七太过夸张,但对山外的生活更加向往。
秦雨还是第一次穿上这么好的衣服,心中当然高兴,不过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麻衣丢掉之后,心中还有些许不舍,毕竟那件衣服他是从小穿到大的,从开始穿的时候衣服还长长的拖在地上,到现在穿已经略显短小,但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多想无益。
一行六人,驱车往蕲州城前去。
来到蕲州城城门口不远处,只见城门口贩夫走卒川流不息,豪士乡绅来往不绝,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
“哎呦,钱管家回来了!快、快、快,都让开,让钱管家先进去”一个守城门的守卫眼尖,远远的看到钱平的马车,大声说到。
钱平听到这个声音不觉腰背挺直了一点。
“嗯”钱平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驾车进城。
车内几人听到外面的喧闹声,都掀开车帘。
秦雨撩开车帘,只见一座巨大的城墙矗立在自己的眼前,城高墙壮,城门写着三个大字“蕲州城”,据说是林家先祖来蕲州任职的时候题写的,字迹略显古朴,但是遒劲有力,来往进出的商旅络绎不绝。
进到城里,一条主路能容六辆马车并排驱驶先映入眼帘,路面是青砖铺设,路边有绿树增春。街边的茶楼、食坊、布店,打铁铺错落有致的簇立旁边,还有一些零散的商贩兜售着一下不知名的小玩意,路上行人也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多数人脸上都带着祥和,满足之色,显然是蕲州官员治理有方的缘故。
“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秦雨喃喃道。
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秦雨眼睛里满是惊奇之色,从未看过的景象在马车的行驶中慢慢倒退。
石立牛他们几个也是张着小嘴,看着外面从没见过的景象,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小嘴跟是张得大大的合不起来。
马车一路向东,行驶大约有两炷香的功夫便停在一座府宅面前,只见金钉朱户,碧瓦红墙,隐隐有股威严之气,当真“不是公候之宅、便是相辅之家,”而门上牌匾的三个鎏金大字正是“林公府”。
门口站着六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身穿铠甲,腰悬戒刀,个个眼中精光外泄,太阳穴微微凸起,显然都是高手。
门前一对石狮拱卫,气势威严。墙外两排绿柳为屏,清新雅致。
钱平刚想把马车停下,对面一辆黑楠木制的马车却迎面是来,只见那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装裹,镶金嵌宝的窗户被一帘淡金色的绸纱遮挡,使车外之人无法一探车内的华丽。
金色的阳光下,地上映射着马车精致的倒影,一匹黑色骏马拉着车上之人缓缓行驶到门口,那匹骏马浑身黑亮,没有一根杂毛,铜铃大的眼睛,顾盼之间,已显得神采非凡,只是它原本应该在草原驰骋,在战场随主人厮杀,现在被当作牲畜拉车,未免显得有些牛刀割鸡,明珠弹雀之感。
钱平见那辆马车使来,车上下来一男一女,脸色一变,也不管秦雨五人,连忙跑过去,躬身行礼的说道:“老爷,夫人,小的回来了!”
那男的有些诧异道:“嗯?你去哪里了?”
旁边的女子解释道:“我没跟你说吗?最近府上遣散了许多家仆,我叫钱管家出去物色几个心性纯良小孩的回来,接替他们。”
那男子恍然道:“哦、哦、哦、忘了,忘了,最近太忙了!”
那女子有些不悦道:“忙什么呢?最近婉春楼新来了一个小蹄子,听人家说长的很不错,你最近都忙到那里去了,是不是?”
说完朝钱平问道:“钱管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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