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所,我就不信没王法了!”
这两个是小年轻,尹灵宵也没有计较他们口没遮拦,她转头看向三十多岁的大刘:“刘警宫,你是什么想法?”
大刘沉思了片刻才回答:“队长,他们说的很有道理。不过……”
“怎么了?”
“刚才队长也说过,咱们出来很久了。”
大刘看了看众人:“在这里的都是兄弟,我就说一下吧。国内有人在整咱们的材料,说我们耗费国家财富,任务却毫无进展,有人说风凉话,说咱们是来公费旅游了。就连咱们住的这家酒店,也成他们攻击的理由,说是一个房间一天要一百多美圆,至于其他怪话更多,反正曼谷我们是呆不下去了。”
小张乞急败坏:“我丢他老母!老子们冲锋在前。每个人身上都挂彩,难道住一天十美圆的房间啊?国内的那帮狗杂种是不是乌龟汤喝糊涂了?”
小李垂头丧气:“唉,就知道会这样。他们干别的不行,内斗倒是一把好手。我对我国国民彻底失望了,希望下一代能好一些。”
尹灵宵神色不就:“任他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这些事情你们不用担心。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泰国警方向杨局长表示感谢,领导对我们的表现也是比较满意的。这次行动例也不是没有收获。”
众人轻松了些。此时一个大果盘送了上来,他们一面说笑一面吃了起来。
尹灵宵若有所思地看着一个大信封,里面装着她从地下室拿回来的头发。
人们在喧嚣,她却象在别处。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那就是苏定北。
想起她的过往种种,尹灵宵的眉毛时而舒缓时而紧皱。
景后她想到那她和苏定北最后一次见面的情形。
那本是她竭力想忘记她可怕噩梦,但此时却不由得地不想。
苏定北冷酷的微笑着:“他很爱你,但他是个很保守害羞的人,不敢向你表白,他只能把一切写进日记里……”
田安然会写日记?尹灵宵这时候才觉得难以置信。尽管他是大学生。认识一些字,但他绝对不是那种稚弱、内向、羞怯的人。他那种人根本不可能会有写日记的爱好。
更何况田安然这种人又怎么会跟苏定北说那些话?
苏定北冷冷的面容和各种话语铺天盖地而来,尹灵宵顿时头痛无比,她喃喃自语:“她怪我,所以她只会打击我。”
她用力摇头,一下又想起那间装饰材料公司。
李小姐暧昧躲闪的神情。整个公司的员工连老扳是谁都不知道……
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尹灵宵凝视着那个信封:“如果你还活着,你未免太心狠了……”
一声脆响自远方传来,接着又连续响起,各种美丽的烟火在湄兰河畔升腾。人们喜悦的笑闹声隐约传来。
小张连忙叫过服务生:“THISISWHATTHING?”他指了指焰火。
服务生茫然。
小张思忖也许单词用错了,就再次问道:“THISISWHYTHING?”
服务生还是不吭气。
小张怒了:“你哑巴了?惹急了我用泰国话骂你!”
“对不起,先生,您刚才说的是日语?”胀务生用流利的国语回答。
小李和小张是知己,连忙帮他解围:“那边是怎么回事?”
“哦。”服务生恍然大悟:“明天是王后的生日,xìng急而虔诚的人们耐不住了。在湄兰河畔放焰火表现对王后的无限热爱。”
小张老脸一红:“好了,你走开吧,日语不是那样说的,红豆哇抠你妈!快走开。”
服务生不明所以,不过大陆来的人和前几年的台湾人一样,气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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