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第一时间召集到的五个人过来。
姚冉见人人来大喜,指着前面三言两语就说完了事情经过。
慎晖不是莽夫,情况不好也没有着急冲阵,摸了摸下巴,沉思道:“姑娘是说,要先解决掉那个射手。”
“对。”姚冉咬牙切齿,“我听贼人说,射手便是段金波。”
话音刚落,第二支响箭出现,慎晖微微颔首,示意身后五人顺着声音去寻段金波的位置,自己则寻了一条安全的路线摸上前去查探。
没走两步,就撞上了一个人。
黄渠在听说三人被包围后也是大惊,凭心而论,这事与他的关系不大,大可置之不理。
但黄渠认为,地方既然是他帮着确定的,他就要担上一部分责任,更何况于少欢还与左恽有些裙带关系,若是此刻不帮忙,怕是将来在地下与左恽见面后也不好解释。
揣着这种心思,黄渠亲自带人前来探查,来之前吩咐了一个最亲信的兄弟留守帮内,此番出手势必要得罪源一观,一旦大事不好,立刻放火烧帮,弃帮转移,这样的事在这几年来他已经做过好几次了,可谓驾轻就熟。
黄渠与慎晖互相对视,黄渠率先点头示意,慎晖就没这么友好,神情警惕,也不动作。
黄渠笑了笑,“东府的兄弟?”
慎晖警惕之色更浓,缓缓摇了摇头,“听不懂。”
黄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也不在意,转头看向前面,两艘大船上的光景他看不真切,不过可以确定已经打起来了。
“五爷,咱们怎么上。”黄渠身边的头目低声问道。
“不知道。”黄渠啧啧感叹,“来了不少人啊,就是防着咱们呢,贸然出手肯定完蛋,要再找机会。”
“等你找到机会人就死了。”不远处思索的慎晖冷不丁接了一句话。
黄渠微微侧身,“兄弟有办法?”
“没有。”慎晖冷声道:“迫不得已的时候,只得强上试试。”
黄渠一怔,旋即哂笑道:“你是傻子吧,你这才是找死。”
慎晖也不接话,不久后黄渠突然道:“兄弟,你信不信我?”
慎晖转头盯看着他,“兄台可是黄帅?”
黄渠默然片刻,“这里果然待不下去了,老子居然在一天内被认出了两次。”
慎晖微微摇头,“黄帅若想改变身份,可要控制一下手下人的称呼,我本来也只是怀疑,是听到五爷二字才确定的。”
黄渠回手拍了一下刚才唤他那头目的脑袋,转头道:“外面不是都说老子死了么,你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
“五年前,都督去荆州上任时,我是随行的人之一,与黄帅有过一面之缘,我这个人没别的有点,就是还有点记人,所以刚才一见面就觉得眼熟。”慎晖语气平淡:“两年前,在一次任务中,我无意接触到了平悦真,回头将此事报给了谢府主,谢府主当时随口说了一句‘顾孟平黄要死都死,若有一个活着,那就可能不止一个活着’。”
“行吧。”黄渠颇有些意兴阑珊,“这么说你是相信我了。”
“若兄台真是黄帅,那我自然相信。”
“好。”黄渠轻轻点头,不再磨蹭,指着前面道:“你们是外来人,在码头上不会有人护着,所以想从岸上走,绝对不可能,救人还得从水里下功夫,你通水性么?”
慎晖轻声道:“一般,我手里的人也没有水性太好的,不过操舟绝无问题。”
“也行,那你们负责掌舟,我的人下水……”黄渠把计划描述后总结道:“说白了就是一个时机,我看兄弟是一个会把握机会的人,该是没有问题。”
慎晖默然片刻,“你在岸上佯攻,之后怎么办。”
“这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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