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少有随便取的,因此他们该认识陈四林,所以才会把他名字拿来用。
用陈四林的名字也说得通,此人因从“武”字石刻上领悟到了止戈诀固在衡山摆擂,这都是近几个月的事,他们该是与陈四林很熟但短期内没联系,所以没想到此人现在声名鹊起,不是能随便借名字的了。
由此说来,说这几人大概率是南雍人,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徐州地处南雍北秦交界,人杂一些很正常。
姚冉不断寻思,突然想到前几天听人闲谈时提到了南雍的一件大事,东府之变。
东府便是以府为名的,姚冉豁然开朗,老府主谢传敬死了,新府主继任,可这位新府主叫什么来着。
姚冉眉头紧皱,苦苦回忆,她已经觉得一定是东府了,这也非常符合刚才他们言及下属不听调遣的话语。
想着姚冉一跃而起,吓了丁涛一跳。
在河边来回转了两圈,姚冉想起刚才姜且所说的“于少”。
啊~~~破案了,东府府主于少欢,姚冉感觉浑身上下无比通透,舒爽至极。
痛快片刻,姚冉心里顿起怀疑,南雍人来我大秦,绝不会有好事,看向了的渔船,她深恨自己刚刚多嘴,要不然脸皮厚一些跟进去该是没有问题的。
想着姚冉心里再变,这位于府主人倒是蛮好,没什么杂心思,她忽然觉得相对于孟湘京,于少欢救她更能被接受一些。
渔船极,靠在岸边摇摇晃晃,柳叶点燃了舱内油灯,拱手再行礼道:“府主,您总算是过来了,建康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于少欢淡笑了笑,“告一段落了。”
柳叶兴奋道:“我听姜哥说,您与韩道琛交手了。”
于少欢苦笑道:“算是吧,后来韩道琛主动收手,我也不敢跟上去撩拨。”
“这便可以了。”柳叶笑道:“剑镡他们还说韩道琛要么不会动手,若出手必定雷霆之击,还说谢家主最该做的是放弃建康和京口的一切,向北入齐,必要时淮阴也可以不要,回青州故地以图发展,哼,果然是浅薄的见识。”
于少欢和姜且互相对视,心虚地别开目光,剑镡说的极有可能是对的,于少欢这几天越想越觉得韩道琛突然离开,是与菜地里那个神秘浇粪人有关。
姜且轻咳一声,扯到正题上,“柳叶,再说说你为什么会在那个牧村?”
柳叶点头应下。
半个月前,东府分批次换身份到了徐州,可第二天去被人统一扔了出来,这让众人恼火的同时又极为后怕,要知道他们入城后也做了极为严密的安防,可却依然被人瞬间全部拿下,这已经无法用简单的实力对比来描述了。
因此在城外照面后,一干人经过商议,决定听从剑镡的指令,散入到齐地去,柳叶等人不服剑镡调遣,执意留下,剑镡也由着他们,只是把之后的所有事情,都绕过他们去做。
没有后台的支援,柳叶几人没了头绪,派人回淮阴报告后,便无所事事,直到有一天,一个黑衣人夜行至他们居住的村子……
“你们是被那个夜行人引到牧村去的?”于少欢嘴巴微张。
姜且连连点头,“初听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四海帮不也是这么引导咱们的么……”
于少欢短叹口气,撇开这个问题继续道:“这些日子有什么收获?”
“有,这个牧村在大量制作火器。”
“火器?”于少欢大感意外。
“对。”柳叶肯定道:“七棱对这方面有些研究,有一次我们摸上了往村里运货的马车,通过里面按的材料,七棱确定至少有毒烟筒、竹火筒、火雷罐三种。”
于少欢思索片刻,“这个村子的主事人,你知道是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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