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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着回到了广场,于少欢正等着他们,“仪式开始了,陆景礼刚让陆隆来说,咱们恐怕待不了多久了,端木盈丰的狗腿子已经开始在附近探头探脑,谢家主怕是参加不完整个仪式了。”
“这混蛋真是麻烦,就不能砍了么。”姜且说着就又想莽上去。
“很快就有机会了。”于少欢也沉声道:“谢家主不可能一世不回建康,这次就先放过他,下回咱们一起砍了他。”
“妥了。”
二人说着见丁涛三人情绪不对,姜且便一把搂了过去,“怎么了,神不守舍的,这里是寺庙,既没女子也没鬼神,不该这样啊……哎呀,你们身上这是什么味啊,刚去茅房了?”
“我们刚才还真遇见鬼了……”
裴汲苦着脸把刚才的经历复述一遍,姜且讶道:“这倒真的奇了,丁兄和贺兄都是人杰,哪怕是刚才韩家那使剑的都不一定能瞒过你们耳朵做这些动作,莫不是韩道琛在离开后去种地了……”
姜且说着便说服了自己,恍然大悟:“啊,若这样分析,那喂寺里和尚吃屎的举动也说的清了……”
“那为什么我们看不到他人,韩道琛会避着我们?”裴汲认为绝不可能。
“当然啊,给人家的菜里掺屎是多么光明正大的事么?”姜且说得理直气壮。
“那你怎么解释他后来把粪桶移走的举动。”裴汲辩道。
姜且略一寻思,“会不会是韩道琛真的想给寺里的菜地施施肥,但因为从没干过这活,所以没想到吃屎这一层关系,后来听你们三个说了,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便想着遮掩一下……”
裴汲目瞪口呆:“韩道琛凭什么会想给景岚寺种地啊……”
“这我怎么知道,大宗师的心思……”姜且耸了耸肩膀,“或许是爱好吧。”
“爱好种地的人会犯喂屎的错误?”
“行了行了。”于少欢见二人音调渐高,开口道:“一定不是韩道琛,也不太可能是他同级别的人,哪个大宗师都不会给人种地的,你们也别想太多了,我估计这个神秘浇粪人,该是一个精通潜行隐匿而且轻身功夫极佳的人,所以才能避过你们的耳目。”
“想来想去也只能是这种人了。”丁涛收了心思,笑道:“不过他为什么放到了和尚自己去浇地这事依旧说不清,一会还是提醒栖言老和尚一声吧,免得他们遭人暗算。”
“这能有什么暗算,在屎里下毒么……有那功夫为什么不直接下在饭里。”
“姜兄弟,你再说下去咱们今天中午谁都吃不得饭了。”
……
趁着几个人拌嘴,贺新郎轻轻拉扯了于少欢,缓缓摇头。
贺新郎自己就是擅长潜行隐匿并且轻身功夫不错的人,所以才会在想着模拟一番计算时间。
走街串巷是天下顶尖的步伐,一条街一条巷能有多长,在这种一定空间范围内的挪移,贺新郎自信宗师之下不会有人比自己快上太多。
于少欢见他模样,转念一想便懂了,心里微惊,将这事记在心里,想着日后心防范。
见于少欢有了数,贺新郎也便不再多说,话口一转道:“今日出城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还不清楚,要看谢家主的,不过九成是要去北秦了。”于少欢短叹口气,“贺兄呢?”
贺新郎应道:“去北秦啊,我就不与你们一起了,这次回来是为了整顿东南分舵的,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而且吴宗尚在,我们还有得忙呢。”
于少欢连连点头:“理解理解,唉,多谢贺兄这番鼎力相助。”
“我只是来撑撑场子,哪里帮什么忙了。”贺新郎笑笑,“老丁呢?”
丁涛耸肩道:“想来想去,我还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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