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丢人。”
“丢人?”谢成斜眼看撇了谢洛椿,突然转口道:“说起丢人,我到想起来一个故事,六十年前,我们家三兄弟选上了老家主的护卫,跟着老家主一起去交州,嘿,那年我才十五,是第一次担当护卫,跟着老家主出行。”
“交州那里树多林密,湿潮闷热,蚊虫遍地而且非常可怕,无论人畜被咬一口就肿半个身子,要两口就要丧病,记得当时,我们每个人都要把带着的衣服都穿在身上,脸上手上也裹五六层布料,使不了刀是事,不让人撒尿却太难受了……”
“谢成,说什么呢,老糊涂了吧你,那个谁,赶紧把他架走,休要让他在这胡言乱语,说一些有的没的丢人现眼。”
谢传敏身后几人相互看看,踟蹰上前,明眼人一瞅就知道这些人不够看,年轻些的被谢成一瞪就缩了回去,年长些的苦笑连连,上去伸了伸手便被震开,连阻碍其说话的作用都没起到。
“无论怎么防备,总会有蚊虫寻得缝隙咬你一口,老家主便在穿过一片林子时中了招,在林中停留是很危险的事,为了不耽搁时间,老家主便没有做声,咬牙忍着腿上的伤继续前行,直到出了林子才告诉我们,嘿,老琨头该是知道这事,当日护卫的队长正是你爹。”
先前说话的谢琨不住点头,这事他虽没经历过,但从到大听了无数遍,自信若是换成自己来讲,要比谢成说的更加生动。
“晚上时,老家主的右腿已经肿的不像样子了,我就这么说吧,那条腿肿的比腰还要粗。”
话到此处,已是不好再打断了,这显然是在讲述谢恭伯的正面事迹,谢洛椿纵使再不愿,也要等他说完。
“好在当地的土著配置的解药无比灵验,只要涂在蚊虫下口处,毒血便能缓缓流出,如此数日后,毒血越来越少,红肿也逐渐消退,即是老家主性命已经无大碍了。”
与谢茶同龄的老头都是听着这事长大的,知道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性命虽无碍,可伤口处却有约摸拳头大的地方腐烂掉了,随行的大夫是谢茶老弟的祖父王通,当时我还年轻,承不住事,见这伤口处已经发臭了,无比着急,便日夜地跟着王大夫,让他想办法。”
谢茶连连撇嘴,你现在也承不住事。
姜且凑到于少欢耳边声解释,“茶伯的父辈除了一人分出去继承了王姓,其余的都改姓谢了。”
“王大夫被我缠的不耐烦了,便透露说:老家主的伤已无大碍,只因交州气候不适且药物短缺,这才久不能愈,等回建康就一切无事了,不想这话被老家主听到了,很快,老家主就把王大夫找了过去,直接地问话:我现在腿脚不便,回建康至少要半年,半年后这伤口会怎么样。”
“老家主当时何等威盛,王大夫不敢有所隐瞒,便回答说;毒血已然流净,这块皮肉现在这般模样,是因为排毒时一直浸泡在毒血里,被毒熏染以至腐烂,不过家主放心,路上时我可以用药物拿住伤口,让溃烂不再扩散,回去后削掉腐肉,拔除余毒,就没事了。”
“老家主听后回道:为什么在这不能做,就因为缺少药物么?王大夫是老实人,回答的也很实在:是,现在削掉腐肉也可以,只是要剜出很大一块,极有可能会落下残疾,不如等回了建康再说……”
“老家主又问:回了建康就不残疾了?王大夫说:您这块肉已经死了,回建康后我可以尽量多保留一部分,这样走跳坐卧都不影响……”
“老家主没听完便打断了道:就还是瘸子咯?嘿,那还等什么,现在就治。”
“之后便是王大夫经不住老家主的压力,持刀剜肉,我当时就在场亲眼看着,王大夫从伤口处开始,一圈一圈的向外剜,最后明明已经削到了好的皮肉,不放心又多削了两层,削掉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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