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道琥见陈褐怒吼连连,果然是极为不服的样子,不解道:“兄长,这是什么意思,陈褐受伤前已经杀伤了对面两个人,这刀阵便算是破了,嘿,我看这刀阵也不怎么样啊,无论兄长还是陈褐都能轻易破开,那乌曲想来是年岁渐长,气血两亏,才被缠了那么久。”
韩道琛眯缝着眼睛,“我几时说过这就是刀阵了。”
韩道琥愕然。
韩道琛继续道:“这就是十来个常年配合的人联手击敌,若是放在别处,陈褐没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不这么谨慎,指不定谁输谁赢呢。”
“他们在吓唬人!”韩道琥反应过来,立刻怒道:“莫不是这姓于的根本不会主持刀阵,是在虚张声势?”
“这可说不好。”韩道琛伸手指了指,但见东府那两名舍身受伤的人经过抚胸拍背灌药等快速治疗,已经吐出了淤血,顺过了气,在旁人的搀扶下甚至都能自己走了,看样子不出两个月就能再次恢复如初,提刀砍人。
同时又有两个人抽刀而上,补上了他们二人的空缺,站在韩化成一众人面前的依然是十三个人。
“十来个人相互配合,纵使能击伤一两个,也无法追击毙敌,反而会给自身露出破绽,而且只要对面一直是十三个人,化成就会投鼠忌器,老三也会畏首畏尾,呵呵,两个人就换掉了陈褐,这笔买卖划算啊,你看那后面还站了近二十人,而我们可没有十个陈褐拿去换。”
韩道琥犹豫片刻,心道:“兄长,不要怪弟弟多嘴,今日这种情况,只要您动动手指头,一定能全部拿下了,建康这边的事情就能解决的干干净净……”
韩道琛颇为意动,可扫过景岚寺的一众和尚,又压下心思道:“谢传敬父子一死,咱们计划中的第一阶段便算是完成了,纵使留些尾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眼下还是着眼于江州比较好,陆江则的战书已经到了我的手上,这一战我避不过的,此时还是心些吧,否则一旦被兑了子,也是麻烦。”
“也是,这些人狗急跳墙,兄长金贵之躯,就算是用一根头发换一条人命也是亏的。”韩道琥盯着眼前,哼了一声,“算他们狗屎运。”
默然片刻,韩道琛突然道:“不过这事也有些古怪,谢传敬派的送信人速度再快,也不能在七天之内把消息送到陆江则那里,再将战书折返回来。”
“会不会是他提前派人送信了?”
韩道琛微微摇头:“我不动手,他不会先有动作的,因此信一定是在十月十一之后送的,那么战书回来得这么快的原因,该是陆江则不在河北了,他根本没收到谢传敬的信,是听到消息了直接给我下的战书,嘿,说不定,他这几天也在建康呢。”
韩道琥眼角一挑,“我这就去查。”
韩道琛竖手一挡,“查他作甚,反正就要见面了,有什么话到时候都可以说嘛……不过,若他真在建康,那我要不要动手逼他出来呢,只要拿住了谢洛华,他该是一定忍不住的……嘿,还是算了吧,一旦不在这,那岂不麻烦……”
韩道琛自言自语,韩道琥心思却到了别处,所谓的陆江则的战书,实际上是一份请柬,上面没有半个打架的字眼,只是请人喝茶聊天之类,而自己的名字,也在这份请柬上。
虽然即便这份请柬上没有韩道琥的名字,他也一定会去,可这么庄之严之的写上,却让人忐忑,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自己也在受邀之列呢,这没什么道理啊。
韩道琛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你是咱们家话事人,陆江则提你的名字也算正常,不必多想,想来那天陆江浔也会去,你们俩只管在一旁安稳喝茶便是,哈,你看,老三动手了。”
见韩氏诸子弟纷纷前移,韩道琥收回心思,点头应下,心道真到了那天,谁还能安稳喝茶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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