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言,想的是能否拦住谢传敏与谢洛华。在二人当时的想法里,你们之间的矛盾是家事,关起门来解决最好,虽难免会有风言风语外传,但总好过在所有人面前公开处刑,那是,二人对谢洛华这种家丑外扬的行为十分不高兴的。
可等再回到大厅后,他们才知道原来每人都有两份帖子,原来是双方都想在今天把事情烩了。
得知了这点,谢恭伏先是恼火,进而无奈,最后便是轻松,事情终于回到了他不用担责任的时候,就像往常一样,现在事情的结果,已经跟他的努力关系很了。
这就是像是一个国,谢恭伯是国王,长老们便是贵族,由于平日里较为安稳,所以国内贵族吃喝玩乐醉生梦死,可某天睡醒后突然发现国王死了,国家也在东西两个方向被敌国包围了,贵族慌乱之下便赶忙招人议事,可这时候商量的无非是向哪头投降而已。
甚至说该国自己决定的投降都没有用,他们的命运要由城外的两位决定。
当然,贵族们也可以选择玉石俱焚,与国携亡,但下面的国民不想啊,他们都是有主意的,虽然投降后贵族们依然还会贵族,可这一波羞耻,是遭受定了。
“各位贤弟,稍安勿躁。”
“这时候如何安的下,二哥,你的眼睛准,那两份帖子上的谢字章,你可都看明白了,哪个是真的。”
二长老闻言,略顿了顿,答道:“洛华那份。”
“我觉得也是。”七长老一拍大腿,“我虽然看不出谢传敏的那个章假在哪里,但就是看不顺眼,不如洛华的那份瞅着舒服。”
“这些屁话以后再说。”五长老恼火道:“二哥,咱们真要奉那个丫头片子当家主?”
二长老沉默不答,六长老也恨声道:“早知道这样,当年就该顶着谢传政把他赶出去,嘿,纵观所有世家,就咱们的家规形同虚设,连嫡女私奔这等大罪都能含糊过去。”
七长老年龄最,跟谢传政年龄相仿,是一起长大的,往日里关系还算不错,闻言哼道:“六哥,洛华的处置决定,可是家主发话,长老们一致通过的,现在说这个,没意思了吧。”
“我当时哪能想到谢……老家主会留了这么一手,要不然无论如何也不会妥协的。”
“你不妥协有个屁用,当年的长老是你爹,你还是在他身后站着的喽啰,议事的时候连放屁都得夹紧了腚沟,还敢说话?”
六长老大怒,三长老连忙喝道:“行了,都把嘴闭上。”借着转向二长老道:“二哥,您刚刚跟兄长出门了近两刻,兄长可曾表示了,他是什么意思?”
二长老缓缓摇头,七长老笑道:“这简单,今天早上出门时候,大家伙儿都见过传枚吧,可现在他的人呢,一会只要看看传枚跟在谁身边,就表示兄长站边谁了。”
闻言,五长老面上一沉,二长老眉角一挑,“老五,你想说什么。”
五长老闷声道:“这点我早就想过了,所以派人在寺门口盯着,传敏已经到了,身边没看见传枚。”
“妥了。”七长老拍手叫道:“既然老家主和兄长都做出了选择,那我也表个态,支持他们二位的决定。”
除了七长老之外,其余五人皆是一言不发,七长老嘿嘿笑了笑,也像是松了个心事一般,转身找旧友说话去了。
“莽夫,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六长老忿忿地道:“也不想想谢洛华拿什么接任家主,她是能打得过韩道琛还是能扛得住端木盈丰啊。”
二长老闻言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只要她能解决这两个问题,就能做家主了?”
六长老一怔,这虽不是他的想法,但这确实是不能做到的事,便梗着脖子道:“没错,她要是能把这两个人解决了,我就认了。”
“其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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