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顺手让人布置了一下会客厅,来人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不可能让他们站着说话,书房的地方太,坐不开,不如厅里合适。
引一众老头坐下,并按照人家的要求上茶上水后,谢传枚已是满头大汗。
“传枚,你先出去吧。”刚安排妥当,谢恭伏在人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谢成等忙起身相迎。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大家重新做好,谢传枚也被赶了出来,出来时还顺手把门带上了。这让他颇为失望,弄了半天,自己做的还是体力活,他也很想参与决策啊。
“枚大人。”一个随从远处呼唤,似是想让他过去。
谢传枚颇为不悦,有什么事不能过来说,还要我多走几步,“干什么。”
“枚大人,桥公子回来了。”
谢传枚一愣,旋即大吃一惊,“他……他……”
随从从怀里取出一个扇坠,低声道:“枚大人放心,桥公子在府外直接找的属下,属下也没让任何人知道,现在还请枚大人赶紧过去。”
这个随从跟随谢传枚多年,忠诚问题没什么值得怀疑,再者说就算此人真的有问题,他手里有谢洛桥的贴身之物,谢传枚也不能不去,因此立即应下,“带路。”
“好,不过还得请枚大人换身衣服,桥公子不敢进府,咱们可能要出去……”
谢传枚如何乔装成了一个推泔水的胖子谢恭伏是一点不知道的,他正努力缓解眼下冷场的尴尬。
谢成因为徳望被推为代表,但他确实不是合适的谈话者,谢恭伏进屋后他只是行了个礼,落座后连本该有的寒暄和客气都没有,以至于场面迅速转冷。
轻咳一声,谢恭伏开口道:“谢成啊,身子怎么样了。”
谢成拱了拱手,“回大长老,谢成身体无碍,前些日子卧床也只是心伤。”
谢恭伏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唉,兄长从前年起便缠绵病榻,按说咱们也早该有心理准备,但真一发生,还是令人无比悲恸。”
厅内顿时一片叹息,隐隐还有抽泣声,谢成略一沉默,大声道:“老家主病疾缠身,痛苦万分,我们感同身受,恨不能以身代之,不瞒大长老,谢成的寿衣棺材早就备下了,就等着那一天来时随老家主同去,这个屋里的老兄弟多数也是如此……”
“对!”“没错!”……
按下了附和声,谢成继续道:“但没想到这一天真来时,咱们却听到了不同的事情。”
谢恭伏耷拉着眼皮,不发一言,谢成也不看他脸色,声调猛然拔高,高声道:“谢成想问问大长老,老家主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本该在后院竹林静养的人会突然出现在景岚寺。”
“按说这事轮不到我们来说什么,但从我祖父到我孙儿,我们家里五代人皆受老家主重恩,若是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我就算随着一起去了,也没脸去见祖父叔伯。”
“正是,无数百姓都看到了谢成老哥的侄子谢志跟着一起进了景岚寺,现在谢志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谢方谢圆也不知去向……大长老,我们来也不为别的,这些事总要有个说法。”
……
……
一片片表达自己观点的声音传来。
谢恭伏等到旁人说的差不多了,声音渐之时,才肃场回道:“你们肯来,心里想必都有所定计了,谢成,既然你被推出来了,就由你来说吧,这是什么意思。”
谢成微微摇头,“就像老琨头说的,在这坐着的少说都有四代人受了老家主重恩,受到了谢家的照顾,我们哪里会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要一个说法而已。”
谢恭伏手捂着嘴沉思片刻,“谢成,你们都听说了什么。”
谢成也不遮掩,“我们听闻十一那天,韩道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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