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添麻烦,我就给你师父写信,让他看着办。”
冷面人静立片刻,转向司徒信二人道:“二位好自为之,在下告辞。”
冷面人一走,司徒信的实力锐减一半,谢传政继续劝道:“怎么样,打不过我了吧,有道是打不过就要加入,来体验体验吧,我这真的缺人。”
“您来剿匪,就是为了找人?”司徒信不自觉地用了尊称。
“可不是,就是没多少人能用。”
司徒信犹豫再三,终于点了点头。
蓬!
张君夜被逼到了城墙边上,他腿伤严重,若不靠着城墙,怕是已经站立不稳了。
唉,司徒大哥……司徒大哥……
“你他娘的怎么也来了。”摇身一变,成为了谢家私军头目的悍匪对着冷面人轻哼道。
“来看看,过两天就回家了。”
“回去成亲?”私军头目鄙视道:“真没出息。”
“你知道个屁!天天去嫖哪懂什么是爱情。”
“那边那两个人,过来,帮我搬个箱子。”突然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两个人的相互鄙视,一个妙龄少女在不远的地方招手。
私军头目一下子怔住了。
“弟弟,我帮你打听明白了。”当夜,司徒信凑过来道:“那姑娘名为谢洛桦,是头儿的独生女,号称大雍第一美人儿。”
“这个第一是如何评判出来的。”私军头目较真道。
“领会精神。”司徒信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能参加第一美人评选的就已经很了不得了,难道一定让我说最美的人之一吗?”
私军头目沉默良久,叹了口气,黯然神伤,“我是配不上人家的。”
司徒信难得的没有出言鼓励,冷面人也难得的没有出言鄙视,三个人偷出来了几大坛酒,一直喝到了天亮。
第二天,司徒信揉开睡眼,但见私军头目已经穿戴的整齐,一惊道:“弟弟,你这……”
“放心吧兄长,弟没事。”私军头目笑容爽朗,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敬老大吩咐了一些事情,要去荆州襄阳找个人,咱们赶紧出发吧,正好也可以去衡阳喝喜酒。”
司徒信将信将疑,点了点头。
当!
短戟应声落地,张君夜双手握住锤柄乱舞,近卫们完全不敢靠近,并不是因为锤法,而是因为他面上越发安详的表情,半是鲜血的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看上去无比渗人。
“张兄。”又是两年过去了,私军头目已经二十岁了,也成为了谢传政的爱将。
“张兄下个月有任务?”谢洛华略带着失望问道。
爱将无奈道:“没错,喝不上姑娘的喜酒了。”
谢洛华撅了噘嘴,“我这就去找父亲说,司徒兄和你都要来。”
“这怕是不容易。”
“有什么不容易的,父亲最疼我了,我们这辈人名字泛木,我不喜欢,硬把‘桦’改为‘华’,这父亲都同意了,你这点事没问题,等着吧。”
爱将看着谢洛华欢快跑走,喃喃道:“这是我自己申请出去的啊。”
喜酒那天,爱将提刀在淮阴城外,盯看着来人道:“几位回去吧。”
来人大怒:“你可知道我是谁。”
“知道知道。”爱将感觉很无聊:“大皇子的人嘛,唉,也只有你们每次都会问‘你可知道我是谁’。”
见爱将尖着嗓子模仿自己,来人满脸通红,“知道还不让开。”
爱将面上一阴,略微抬了抬眼皮,沉声道:“爷爷心情不好,趁着我还能好好说话,滚!”
片刻后,爱将擦净了刀,收刀入鞘,“把人埋了吧。”
他却没想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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