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对了一招,不是对手。”
郭维说话时刻意拉着杜休走到了一边,又压低了声音,杜休略有所悟,“来人是谁。”
郭维回到道:“杜大监可能还不清楚,今日黄昏,韩道琛当街刺杀谢传敬,被刀阵所阻,谢传敬飞马跑入景岚寺。”
杜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来说。”
郭维前言只是交代背景,此刻也没有回答杜休,继续道:“我观刺客的特点,像是东府的张君夜。”
杜休是脑筋极快的人,闻言心里立刻有了想法。
“张君夜不可能是韩道琛一方的人,这是来陛下这里,该是被什么吸引了,杜大监可能想起有什么东西是对谢传敬有利的。”
杜休肃容冷声道:“阎罗令。”
“啊~”郭维惊呼一声,暗骂自己愚钝,上月节孙婉吃药的事情他是清楚的,却没能联想到一起去。
杜休说着有些疑惑:“也可能不是,阎罗令谢府也有一颗,去年谢老家主过寿的时候陛下赐予的,没道理求药求到咱们这里。”
郭维一怔,随后苦笑道:“刚刚谢恭伯去了景岚寺,唉,我说他怎么能出现了呢……”
“什么?”杜休气道:“还发生了什么,与我一件一件说来,休要让我再问。”
郭维忙道:“之后我再与大监详说,现在该是考虑张君夜一事,还请大监把药拿出来吧。”
杜休沉吟片刻,突然道:“此人是不是张君夜,是不是来求药的都不确定,郭将军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再者说就算是他,那药是留他陛下的,就算是有监国的命令,我也不会随便拿出来,更何况他人。”
郭维闻言,轻叹道:“谢府主活着,一定是对陛下有利的,还望杜大监三思。”
“比陛下的身体更重要么?”杜休拂袖不悦道。
郭维道:“若是陛下知道张君夜的来意,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赐药的。”
两个人僵了片刻,一个侍卫跑来道:“大监,将军,刚刚发现了刺客的踪迹,可刺客十分狡猾,身手又好,前面的兄弟虽能确定其大致范围,但却无法抓捕,请将军……增援。”
杜休不言语,郭维略一沉吟,“他现在在哪?”
“在东阁楼一带,我们刚救醒了一个被敲晕的太监,他说刺客有问过药房在哪。”
郭维转向杜休道:“大监,请赐药。”
杜休见郭维脸色不善,心里打鼓,向后退了半步。
郭维前踏紧逼,威胁道:“郭某也不希望大监被刺客所害,所以还是把药给我吧。”
片刻后,郭维仔细检查了锦盒、玉瓶和丹药,点头道:“多谢大监了。”
杜休见郭维要离开,心里有气,开口道:“我原以为郭将军忠于陛下,是最值得信任的人,想不到也是叛逆之徒。”
郭维正色道:“还请大监记住,我这么做就是为了陛下。”
杜休哼了一声,转身回殿。
永寿宫东,禁卫已将张君夜的活动范围缩至一楼一阁及二十余间房子中,这已经是极限了,在向里包围就要随时交手,禁卫们不觉得在这片错落房屋的地带能敌得过张君夜,所以静待着郭维的援兵。
张君夜在选择,药楼里没有阎罗令,太医在被敲晕之前表示,如果长寿宫里真有该药,那一定是在寝宫,不会在别处。
将窗子推开一条缝,张君夜看到远处影影绰绰的人群,鄙视过禁卫的效率之后,选择了跑路,现在这个程度,他还可以走,再过一会就不一定了,至于去雍帝的寝宫里偷药,这更是天方夜谭,即便不被发现都不可能,更何况现在呢。
想着便做,张君夜简单的制定了一个声东击西的计划,握了握刀柄,准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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