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无论如何也会找人一起来下棋吧?
还是说,贾爷爷不喜欢与他孙骆涯下棋?
一想到这,孙骆涯的心里难免浮生起了一丝惆怅。
闾丘若琳见眼前的男子有些出神,便小声问道:“怎么了吗?”
孙骆涯摇摇头,将手从白衣少女的头发上抽回。
他将双手互插在袖口,轻声道:“孙希平虽然说有人会来帮我们,可这个人到底是谁,孙希平没有说,而且就连这个人现如今在哪里,孙希平也没有在信上说。如今这个世道,靠人还不如靠己,若是总想着有人会来帮你渡过难关,那么你这一辈子也是个废物。”
闾丘若琳点头道:“人生如大道,道路难行,难行在崎岖,在路途有水断路,在路途有山拦路,若因道路崎岖而不行,而抱怨,则路难行矣;若因路途有水、有山,而止步,则半途而废矣。大道难行,难行不在路,而在人,在人心。人间活人百万数,又有几人是道不平我亦行之?若遇路有水,我便架桥而行。若遇路有山,我便开山而行。人生路,不在难行止步,而在遇水架桥,遇山开山。路途无路,我便为后人开路。人生路,不在你,在我。”
闾丘若琳一口气说完,这才意识到身边的男子正盯着自己看了许久。闾丘若琳突然反应过来,吃惊道:“我……全都说出来了?”
孙骆涯点点头。
闾丘若琳俏脸突然一红,她解释道:“我有时候就会这样。明明是心里想的,然后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
孙骆涯摇摇头,道:“我觉得你说的很好啊。”
闾丘若琳两眼一亮,大声道:“真的吗?”
对于白衣少女的一惊一乍,孙骆涯笑着点点头,“你这丫头几乎把道理都给说尽了。若是有机会,你这句话真的应该让全天下的人听上一听。”
闾丘若琳眯起眼,笑了起来。
两眼弯弯,好似月牙。
未多时,马车停了下来。
只听肖汉的声音在车厢外响起,“少主,咱们到地了。”
孙骆涯轻轻“嗯”了一声,打开车门,掀起车帘钻了出去。
马车外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今夜下着雨,虽是小雨,可天上阴云密布,瞧不见星和月,若非他们皆是四境武夫,五官都比寻常的凡夫俗子要来得更加敏锐,否则在这大晚上的还是很难看清人,就更别说是路了。
肖汉站在一边,替钻出车厢的孙骆涯撑起了油纸伞。
孙骆涯在车厢外站定,他两手分别搭在一根青竹玉箫以及一柄短刀的刀把上,双眼遥遥望去,却见在黑夜里,细雨夹杂着冷风正朝他们刮来,冷风不大,与小雨一般,属于微风,但吹在脖子上还是有些冷。
孙骆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一旁的肖汉却是以为自家少主是因为这满地的荒坟孤冢而感到了害怕。
凉风阵阵。
阴雨绵绵。
荒坟孤冢,尤其的寂静。
马车上,腰间别箫佩刀的年轻人,喃喃自语道:“乱葬岗,是个杀人埋尸的好地方。”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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