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汉应诺一声,立即快跑出列,赶往马车这边,肩上还不忘扛着那柄斧刃布满了无数细小缺口的双刃巨斧。
唯独留下牛亦与时含风在内的五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五个人没有过多的言语商讨,只是相互之间以眼神做了几次交流,之后,他们也各自收起了兵器,紧跟在肖汉之后,赶往马车这边。
与此同时,孙骆涯跳下了马车,快步奔行到了一具马尸前,徒手剖开了马腹,并且在马腹之中捣鼓了好一会儿,这才蓦然抽出。
却见一把借助夕阳光辉浑身明晃晃的刀刃滴血不沾的被他给抽出马尸的体外。
放眼看去,这把刀的刀身长约两尺半。
孙骆涯抽出刀后,也没空仔细观摩,直接收刀入鞘,转身便跑向了马车。
也就在这时,那位孤身立在马车的车厢,屹立在风沙中,身形岿然不动的邢丹涛,在见到了包逸身体上的那道金色气体时,在他的那双三角眼之中,竟是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了极其强烈的贪婪的欲望。
这种欲望,更是一种渴望。
他邢丹涛渴望被这道金色的气体所“洗礼”。
他很清楚包逸现如今的感受,因为这种感受比起剥皮抽筋一点也不逊色。他犹记得自己当初被这道从天而降的金色气体所笼罩时,身体表面,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被烈火灼烧一般,火辣辣的疼。他甚至都恨不得拿一把刀,自己把自己的肌肤给一层层剥掉。
邢丹涛心里清楚的知道,只要包逸能够在金色气体的洗礼下坚持不死,那么等到金色气体完全融入他体内的那一刻,便是包逸脱胎换骨之时。
饶是如此,邢丹涛还是强行压制住了自己脑海里的那种放纵欲望的念头。因为他知道,这道金色气体不是他想要就能要的。否则,在当今的这座大唐武林,就会发生许多老一辈的武学天才,开始为了这一道道金色气体而开始滥杀无辜。恐怕就连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了许多年的魔教教主,也都有重出江湖的那一日。
到时候,大唐武林,将再也没有正道和魔道之分。
而在距离风砂区数百米开外的官道上,正在扬鞭驱策马车行驶的肖汉,无意间察觉到了天空中出现的那一道金色匹练,不禁失声叫喊道:“少主,快看天上的那一道金色气体是什么。”
一直在车厢里边调养体内紊乱气机的孙骆涯,在听到了肖汉的喊声后,立即掀开了帘子,钻出了车厢,白衣少女闾丘若琳紧跟在后,也同样钻出了车厢。
两个人几乎同时抬头观看天上的那道金色匹练。
孙骆涯难得的微微张嘴,这一幕奇妙的景象他从未见过。
倒是一旁的闾丘若琳在见到了这条金色匹练后,处变不惊地小声解释道:“这是你们大唐王朝的武运。”
“武运?”孙骆涯皱了皱眉。
闾丘若琳点头道:“武运其实也是气运,只不过气运是笼统的说法。
除了气运,这座人间还有武运与文运一说。
只不过武运与文运也能算是气运,可气运又不同于武运与文运。
简单点说,一个王朝之所以能够存在,那是因为这个王朝所具备的气运、文运、武运都十分充沛。
对于王朝来说,气运又能称之是国运。
若是一个王朝的气运足够强大,即便文运与武运弱小的可怜,可这个王朝依旧能够在这座人间建立起来。
只不过,若是两国相争,那这个没有文运与武运的王朝,自然是敌不过那些武运与文运胜过气运的王朝。
简单点说,气运鼎盛的王朝,完全是靠运起才建立起来的王朝。与王朝内的文武百官实则没有多大的干系。
可武运昌荣的王朝,不说能够拥有百万雄师,光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