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已是不同寻常,我自要弄个清清楚楚,于是我又悄悄绕路折回,要听他三人说些甚么。他三人恐怕也料想不到我竟会转回来。那时我为了不给三人发觉,隐在离三人数丈开外。等了片刻,却并没有听见有任何异动。当时我想,他三人如此谨慎,必定是有极为重要的大事。又过了片刻,忽然听得三人低沉道:‘主上’。我心念一动,将头探出一些,果真见得多出了一人。那人两鬓斑白,看起来已有六七十岁,但他身材高壮,尤是红光满面。”
沈念卿心中一凛:“难道就是噶尔笑笑?”
大当家续道:“当时我并不知那人身份,只想漠北三鬼如此恶人,那他也决非好人。当下那老者位居上方,另三人各居下方,齐齐坐下。其时有一阵大风吹过来,我见他四人神色严肃,张口讲话,但所说之话却全然听不清。”沈念卿道:‘噶尔笑笑阴险狡诈,只怕他们密谋之事,于中原有关。’说着神色渐凝,只觉西域之地确是风云欲来,自己须得尽早寻到白昆长老,再上明教拜谒一番,说明其中利害。
大当家摇头道:“我见他们谈论不休,那老者无论怎样说话,另三人必定点头奉承。后面不知说了一句甚么话,三人立时互相张望,神色大异。而后我见那老者霍然立起,重重说了三个字,我倒听得一清二楚。”沈念卿奇道:“是甚么话?”大当家道:“他说的那三个字,正是‘洛图经’。”
沈念卿闻言一呆,便听大当家又道:“当年江湖里传出洛图经现世,给许少通夺得。其时西域之地也已传遍,都说洛图奇书,百年一闻,那其中藏有一门极为厉害的武学。”沈念卿心想:“当年爹也曾说过,洛图经先是蒋百里所据,其后阴差阳错被丐帮所得,之后便是许少通突然出现夺取。后来江湖之中便再也没有许少通的消息。那噶尔笑笑与三人密谋,难道是想寻得洛图经,借此引起武林争斗?”其实他早知当年杨不凡暗中设计,便欲籍此引起武林争斗,只是后来功亏一篑,在武林大会上闹得天下英雄尽知,武林各派又岂会轻易上当?
念及此处,沈念卿倏然道:“大当家,那洛图经确是一门厉害的武功,难道噶尔笑笑等人想籍此经书引起武林各派的争斗吗?当年杨不凡之事已闹得沸沸扬扬,凭他心计,又怎会料想不到?”大当家道:“我当时见他对这洛图经极为看中,显然欲要得之。后来得知他身份,我却另有了揣测。说不定他也觊觎洛图经中的武学,妄图得而习之。”
沈念卿大吃一惊,越想越觉得不假,暗道:“他武功已如此厉害,倘若真得到了,岂不是天底下再无敌手?到时若由他领导鞑子,只须凭一人之力擒住各派头领,武林各派又如何抵御得住?”背后渐冒冷汗,说道:“大当家,后来又怎样?”
大当家道:“后面我思来想去,洛图经虽传闻厉害,但武林中见过此书的却寥寥无几,倒也不放在心上,便即悄然离去。岂知方一转身,便觉后背劲风捣来,当时我骇了一跳,急忙回了一拳,顿时只觉指骨生疼,借着这反击之里,翻身逃开。我当时只想那三人个个武功不弱于我,那老者显然更为厉害,我既打不过,又何必白白送了性命。慌不择路的奔了一阵,却并没有人追来。这时天色渐暗,我连着奔行数日,一路赶回了昆仑寨。又过了一日,才觉手掌发冷,我便知这是身中寒毒之相,只是无论我如何运功相逼,也是无济于事。不一日,寒毒已自手臂侵入身躯,渐入五脏六腑,那时我才发现胸口隐隐现有一处乌青掌印。”
沈念卿沉吟道:“寒若般那掌的寒毒极为厉害,想必是寒毒侵入肺腑,停于经脉淤结不散,最后才浮现于肤层表面,但却现出一个掌印,确实奇怪。”大当家道:“正是那时,我才猜到那人身份,想不到噶尔笑笑生平鬼踪,却侥幸被我撞上,那也是命数使然。”
两人说到此时,斜阳尽落,厅内已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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