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百年使了一刀横劈过去,那人只得抽棒自救,有了空隙,雨滴趁势抽出身来,见是百年,心下一喜,正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从昨夜溜出来,以为再不能见了,心里也设想了好几个镜头,比如见面自己会快乐的笑,或委屈的哭,或忘情的拥抱。没想到此刻人在眼前,虽然心内百感交集,也只是淡淡一笑:“你怎么来了?”
百年摇了摇头,笑道:“你这孩子。”
“哎哟,百年兄,扮老成?”雨滴笑着调侃。
这俩人自顾说话,那和尚突觉被冷落,又无心继续打架。只得应者光景道:“怎么,就这样算了?”
“哦?那你还想怎样,是不是怕了?”雨滴调皮。
百年急忙道:“这是我朋友,年级尚幼,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海涵。冒犯之处,多多包涵。”
然后跟雨滴了解情况。
这才得知详细。那和尚原是出来化缘,无奈性格激进,眼里容不得沙子。当然谁眼里容的沙子?只是他的概念里边,世界该怎么样怎么样,色就是空,那必然要空;鸟在天上飞的,那就不能在地上走路卖乖,女人要有女人装素,不能男不男女不女!他见一少年在林子里歇息,便上前问路。偏这雨滴心情不好,何况自身漂泊在外,哪里就认识路了,自然一问三不知。和尚看他扭扭捏捏,大不成体统,于是一把就抓手过来,女孩儿家,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被个大男人抓了手去,而且是个和尚,于是满脸飞红,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和尚侧头一躲,这才意识到手中握着的白嫩玉手,顿时傻了眼,这水汪汪的眼睛,小巧的嘴巴,可不是个女娃娃嘛!女娃娃就该女娃娃的样子,于是教训了几句,倒忘了放手,光滑柔嫩甚是舒服,待要给出个笑脸,雨滴早已挥剑过来。这才退身一跃,他向来认为棍棒底下出规矩,便想要制服这小姑娘,没想到一棒下去差点伤到对方,也是并非情愿,幸而百年一刀格开,他倒并不再斗,以为是她家人,早展开轻功不知去向。那和尚挑了捷径逃跑,自己也不知所去何方。这时梨子走了出来,笑道:“姑娘没事吧?”说着拉过雨滴的手,“没事就好,我和师兄找了你大半日了,金前辈他们在前边等我们呢,走吧。”说着朝师兄一笑两人前头去了。百年心下纳闷,这女孩子,可以心中有无数挂碍,走到一起,总可以显示得亲密无间,而各自心里却各有各的算盘在紧锣密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梨花园的清和祥熙,因为吞猫和麦田的去世,就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突然掉下个大石头,浪花飞溅,众师兄弟妹,这才番然意识到,人生无常,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水花飞溅固然不久平息下去,而那阴影笼罩在内心,就如同河面下的巨石,久久挥之不去。“梨花满园白”,“落地渐成霜”。嘉嘉挥剑轻飘飘落在石头上,心下思索这两招的攻势和称谓都带有不祥之兆,麦田和吞猫又依稀在眼前,想了想,便无心再练,坐在石头上发了半日呆。忽然背后有人叫道:“师妹,怎么发起呆来?”嘉嘉唬了一跳,以前再小的声响,她也能觉察,最近神经高度紧张,反不能集中。原来是夏天。
便笑道:“师姐,听说白姑娘最近好很多了?”夏天笑着挨她坐了下来:“是啊,师父说她毒气突然就自行消散了,面色也红润起来,只是奇怪有两道黑眼圈甚是显眼,师父说不可为外人道,用了些药水就掩盖了。”夏天边说边朝四周看,还好无人,其实她本不预备说黑眼圈的事情,不知怎么的就说了。
嘉嘉沉默片刻道:“师姐糊涂,你看麦田大师兄如何就和吞猫撕杀开来了?”“吞猫好像是在找药?”“这就对了,吞猫懂些医术,别单是医术,就是其他世事,外面梨子园断无人及她,即使随风师姐也不及吞猫一半,所以吞猫给白姑娘医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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