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贤的剑气一道接着一道,白九省一一接下,不时控制着那把小飞剑骚扰。小飞剑灵活多变,另人防不胜防,没多久,谢世贤就左支右拙,疲态尽显。
“谢师兄,要小心呐!”忽然,场外的吵杂声中,一道如莺儿清唱的声音格外醒耳。
谢世贤闻声如余光看去,正好看到付秋与那张关切的脸,她一边扬着手绢,一边高声疾呼。
有佳人在侧,岂能示弱于人?
谢世贤大喝一声,右手一震,一道滂湃的剑气汹涌而出,直向白九省刺去。
白九省见剑气来势凶险,不敢硬接,双足在大理石上左右连点,远远退了开去。
而谢世贤趁这当儿,单手结印,然后手掌对着还在身边盘旋的小飞剑一推,顿时一股寒气席卷而去,眨眼间,就将那柄小飞剑冰封,又“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白九省脸色大变,急急用以气御剑之术召回,可那坨如磨盘大的冰块只在地上晃了晃,怎么也飞不起来。
还想再试,那边的谢世贤已经举剑杀过来了。
“哼!以为没了飞剑就能打败我么?做梦!”白九省脸色一沉,挥刀相迎。
“梅影三叠!”刚到近前,谢世贤右脚前踏,稳扎马步,同时右手一震,向前白九省刺去,白九省侧身避过,孰料谢世贤在原地留下在一道残影后再次向他刺来,白九省躲闪不及,直接在胸前划出一道口子,但他当机立断,忍痛向后倒跃,再刚落地,谢世贤的尖剑再次出现在眼前,“嗤”的一声在他的胸口再添一道口子。
白九省顿时鲜血淋漓,衣衫残破,为防谢世贤再次袭来,他这次一连翻了数个跟斗,直到在比武台的边缘才停下来。
“飞龙斩!”白九省见谢世贤已经停下攻击,于是畜力一跃而起,举起直刀当头劈下,其势如山崩。
“轰!”刀刃直砍入地,分出道道裂痕,而其势未减,凌厉的刀气激喷而起,一直冲向比武台的另一端边缘,碎石纷飞间,几乎间整个比武台分为两半。
尘土飞扬中,谢世贤冲了出来,看着比武台上那道粗长的裂痕,不由一阵后怕,好在,虽然白九省阵仗很大,但因自己躲得快,只受了些波及,却并没有受伤。
“谢兄,你刚才那招真厉害,杀伤力应该是可以叠加的吧?若是你再发出剑气,恐怕我已经死了。”白九省捂着伤口道。
“你我二人又不是战场交战,没必要要生死相博。”谢世贤朗声道。
“虽然如此,但你应该更狠些,直接把我弄成重伤。”白九省用手在胸前一横,道:“谢兄,再给你个忠告——无论比试还是交战,千万不要有妇人之仁,不然你会后悔的,尤其对手是我这样的人。”
谢世贤愣了愣,端端正正地拱手道:“受教。”
然后二人再次冲向对方,比武台上又是刀光剑影重重。
没了小飞剑,白九省果然实力大损,谢世贤左右开弓,一招接着一招,将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抱头四窜的份。
眼见胜利在望,谢世贤心中大喜——只要打败白九省,进入前四强,宗门的声誉就会大大提高,到时不但师父欣慰,就连付姑娘也会对自己青睐有加,想着佳人那双期待的明眸,手中的招式又快了几分。
可是,看客们在场外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模样。
只见谢世贤对着空气一通猛削瞎刺,时不时像只好斗的公鸡一样上窜下跳,滑稽非常,而他的对手白九省明明就在另一侧。
“不好!”柏小筠脸色大变。
“谢师兄这是怎么了?”苏欣儿也是一脸担忧。
“唉!经验还是太少,中了那白九省的幻术了。”杜玉萱扶额叹气。
这时,白九省先是一刀砍碎冰块,取回小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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