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进行搜查追踪。”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知道我们在追查他了,手机通讯软件应该都不会再使用了吗”我问。
“没错,不信你们让警察网络犯罪科查查看他这微信号的使用情况啊,看看本王猜的对不对”糊糊眯着眼说,看了看在一旁一头雾水的詹晓龙。
我把糊糊的话翻译给詹晓龙听,然后他便到阳台给公安局网络犯罪科的同事打电话,让他们查吕飞的
趁着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去到厨房,在冰箱里找出吴蔚多买了冷冻起来的御猫糯米饭,滚水加热十分钟蒸熟,盛盘出来打算给詹晓龙吃。现在一块儿分析讨论案情,我认为他能自己听懂糊糊桐生说话会比较好。
十分钟后,糯米饭蒸熟了,詹晓龙也打完电话回到了客厅。
“你还有这玩意儿燕子早餐店不是已经停止销售了吗”詹晓龙看到我端上餐桌的御猫糯米饭,又惊又喜。
“是吴蔚之前多买攒下来的,他想听懂猫说话时就会弄来吃。”我解释着,“网络犯罪科那边查得如何边吃边说吧。”
詹晓龙闻了闻御猫糯米饭,垂涎欲滴。不可否认赵燕的厨艺的确不错,这糯米饭除了是能力餐食外,也是一种可口的美味。说好的边吃边说,结果
詹晓龙一句话也没说,大口大口地就把御猫糯米饭给吃干净了先。
“ok,真好吃,咱继续。”詹晓龙擦擦嘴说,“果然和糊糊说的一样,前天吕飞的微信号仍在正常使用,最后一次登录的时间是昨天早上十点半前后,到现在再也没有登录过。”他看向糊糊,问“你说,他领取他房客的转账不是因为逃亡需要钱,那是为了什么”
“本王猜,是为了让人觉得他在逃亡”糊糊严肃地说出我听不太懂的话。
“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真的在逃亡吗”我不解地问,“他从高速公路离开了海堂市可是胡萝卜和桐生都闻到了的,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它的确离开了海堂市没错,但他是不是真的逃亡了就不一定了。”糊糊舔舔前爪挠头洗脸,问詹晓龙“能查出他微信最后的登录位置吗”
“是个移动i,还在查,查到他们马上就给我回电话。”詹晓龙答。
“我还是没懂你的意思,糊糊,什么叫他不是真的在逃亡。”我看着糊糊故弄玄虚的样子,忍不住问。
“失踪可以是假的,逃亡也可以。吕飞能冒充龚宁,自然也可以被人冒充。”糊糊正经八百地说,不像在开玩笑。
“冒充”如何得出这结论的这正是在我知道吕飞与这一系列事件有关后的首要担心,当我们开始注意并怀疑上一个对象时,那个对象就消失不见或是被发现死亡了。我当时最担心的便是吕飞会不会也是枚棋子,最终也会沦为和龚宁黄非他们一样的结果。
可是,糊糊凭什么推断出这个结果的呢难道它已经有新的怀疑目标了吗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詹晓龙的手机铃声响起,好励志的歌。他连忙接起电话,嗯嗯啊啊了几声,挂断电话。
“吕飞的微信最后登录的位置就在安台”詹晓龙表情凝重地说。糊糊一副早已知道了然于心的模样,我则是震惊不已,正要发问,詹晓龙又继续说“还有件事,我们一直盯着董大强,aanda他们的账户款项出入的情况,发现董大强的账户在刚才突然转出多笔钱,每笔五万,分别转给了数十个不同的支付宝和
“这是在分销赃款的节奏吗”又一个震惊的消息,我惊得合不拢嘴了。我们分析的节奏似乎被打乱了,原本已经忘了凶手是为财作案的了,现在又觉得好像还是与钱有关系。
“先别那么急着下结论。”糊糊镇定地说,“没准这些钱是白送的,只是为了混淆视听,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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