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杨皓天微微搭着眼睛,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看着身前的陆千云缓缓说道。
见此,陆千云一声轻叹开口说道:
“你进宗门时日尚短,有心事还不清楚,并非我罢了,你且退去吧,待日后有机会我再与你细细说其中缘由!”
陆千云看了一眼身前的杨皓天,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之色,轻声说道。
“弟子告退!”
杨皓天恭敬的行了一礼,身形缓缓退去。
“此子,不凡!”
半晌,一道声音突兀出现在大殿之内。然而陆千云却是毫无意外之色,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看着杨皓天走去的方向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那些人在宗门中是越来越过分了,若是再不加以管教,只怕日后其气焰再难以压制!”
闻言,陆千云目光看向了一个方向,脸上露出一丝寒光沉声说道:
“此事我何尝不知?只是天道门与魔灵谷这些年到处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若是在此关头打压其势利,难免会使宗门实力受到损害,这却是我不愿看到的。”
“即便如此,宗门内的实力又何尝不是在无时无刻的损耗呢?此毒瘤存在益久,也未尝见其做过些许有益之事,反而无时无刻不在打压一些门众。若是长久以往,于宗于你都并非益事啊!”
“此事远没有你我想象的那么容易,不然也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你且退去吧,容我再考虑考虑!”
陆千云脸上露出一丝异样之色,摆了摆手缓缓说道。
大殿之内一时陷入了安静之中,再也听不到丝毫声音,只有陆千云脸上阴晴变幻不断,也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杨皓天走下了主峰身形却是蓦然一顿,只见其缓缓伸开了紧攥着的拳头,一滩血水出现在了掌心之内。
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指痕深深的陷进肉里,此刻正不停的往外溢出鲜血。
“勿要冲动!”
一道声音传入脑海之中,一股灵力自肩头涌入了体内。他发现自己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所有的愤恨都化为一股浓浓的不甘,直到最后被其带走。
他知道这是为了他好,若非如此他定然会不顾一切与那羞辱他的人拼死一战。
何谓教养?
生而教之以为养,生而不教是为兽也。
若其为兽,其父何谓?
然而双亲受屈而亡,怎能再令他人羞辱?这是杨皓天不可触动的逆鳞,凡有逆者,必不死不休!
杨皓天缓缓的抬起了头,眼中无丝毫光彩。扫了一眼旁侧的一座山峰,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表情声音沙哑开口说道:
“我若不杀你,自当断绝在此,也再无任何颜面活于这世间。
今日此事,不会就如此过去,我定要让你一点点的偿还回来。”
他的身影缓步朝前方走去,远远看着他的背影,就如同一根挺立的标枪,虽是瘦弱但却不屈世间任何压迫,傲然天地之间。
同时,他不由的想到那个照顾了自己十八年从来舍不得让自己受委屈的身影,如今再也不能挺身为他出头了。
师父,孩儿长大了,我会去自己处理的,不会再让你为我忧虑了,您就放心吧!
杨皓天眼中露出一丝恍惚之色,手指不由间却是又攥了起来。
'师父'与'师尊'虽是一字只差,其间的差距又岂是话语可以说的清楚?
他虽是为自己好才强行带他离开,可是'他'若在场又怎么有丝毫顾忌?
只怕此刻星云宗早已大乱,除非,一位元婴中期的长老从此自这世间消失。不然,即便是面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他也不会让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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