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老三满脸的尴尬之色,以及他拉长声音叫女人的名儿来看,我猜叫春花的那女人很可能是想说,岳宁超这么年轻,会不会没什么能力。
我倒是觉得她会这么想,也挺正常的。大多数被称作道长的人,都是些老头儿了。而岳宁超三十几岁,不知道他的人,确实可能会怀疑他的本事。
岳宁超说:“哎呦,别扯这些了,看你们这么急,是有何事儿啊”
说着这话,他引着李老三和春花进了屋。此刻屋内只有唐松和田默默在。茅师父可能是午休去了。
“默默,泡茶”岳宁超吩咐道。田默默很快就端来小型茶具,摆在桌子上,开始泡茶。
李老三连忙说:“道长,多谢款待。这茶我们就不喝了。我们夫妇二人赶来,是想求道长您救我们全家老小的性命啊”
岳宁超原本面带笑意,听了李老三的话后,面露疑色问道:“救你们全家老小的性命先说说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老三稍稍迟疑后说:“我父母过世后,四十多岁的大哥就一直跟着我们生活了很多年。前些天我大哥突然意外死了,自此我家里不太平。”
说这话的时候,李老三的脸色煞白,显得很害怕。他略微停顿后,说:“他死后,我家屋里的地面每天都莫名其妙地冒水出来。把干泥的地面打湿,硬是行成个人形。而且,每天天一黑,那人形就显现出来,天亮后地面地就干了”
我听着觉得有几分玄乎。农村的房子不可能修在地下有水的屋基上,他屋里怎么会诡异地冒水,还弄出个人形来呢。奇怪的是,天黑水打湿地面就显现出人形,天亮后就消失,这确认有几分诡异。
岳宁超闻言,思索着说:“这样啊,那你大哥怎么死的”
李老三说:“他,他是掉在河里淹死的”
“那除了这事儿之外,还发生了些什么不寻常的事儿”岳宁超继续问道。
这时,春花带着哭腔说:“自从李老三他大哥死后,每天起床我们都会在床前看到一大滩清水而我那还在念小学一年级的儿子,每晚都梦见他大伯说要带他一起走”
李老三插话道:“对对,我有几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被大哥硬拉着下河。眼看自己就要被淹死了,他才放开我。”
听完他们的描述,我不禁暗自思忖,看样子,李老三家大哥死了,定是不愿意离去。本来他就是被淹死的,才会闹出这些事儿来。但是他为何要托梦给侄子,要带他走呢。
岳宁超直勾勾地盯着李老三夫妇,语气严肃地问:“你大哥生前,你们待他是不是不好。”
李老三连连摆手说:“没,没,长兄如父,我们待他一向都挺好的啊他死了,我们还找人给他念七天黄经呢今天本是我大哥下葬的日子,但是棺材地板却开始渗出冰冷的水珠来。十几个壮汉都抬不动。”
岳宁超脸色一凝。想了想说:“既然这样,我去帮你们看看是可以的,但是我可是要收功德费哈”
李老三闻言便说:“只要道长您能救我们,这功德钱我们愿意给具体多少,您说了算”
有些人只有在自己生命招受危险,用钱能摆平的时候,才能表现出他有多么大方。看李老三的样子,不像是个舍得钱的主儿。
“君宁,想不想和我去那里瞧瞧”岳宁超对我说。
这么难得的实践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当下我就说去,怎么不去。
随即岳宁超就提上他那常用的黑皮箱子,骑着摩托车去了李老三他们村子。刚进李老三家院子大门,我就感觉有股很冷的阴气扑面而来。
在他家院子院坝里面,正停放着一口大黑棺材。只见棺材下面的干泥土,真的像是被水浇过,显得有些湿润。
岳宁超也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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