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辰下了太行山,一路观山赏花,玩的是不亦乐乎。
很快到了太白县,青辰身无分文,又是饥饿难耐。自从在山上吃过早饭,这时至傍晚,滴米未尽,实在难挨。
身上倒是有个贵重玉佩,是大娘给他祈的福,他还是不舍得当。
青辰走进一家客栈,小二把他拦了下来:“小叫花子,今天没有吃的给你。”
“小叫花子”青辰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自己,不过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还真像,自从那日跌下草谷,自己还从未换过衣服,虽说依着华丽,可是破旧不堪。发髻凌乱,满面土尘。
客栈老板定眼一望,赶紧说道:“小二,让哪位公子进来。”
小二摸了摸脑袋嘴里嘟噜着:“公子?我怎么没看出来?”
青辰走进客栈,环看一周,客栈并不华丽,陈旧桌椅,老木房梁,可是干净如新。有桌人正在饮酒用餐。客栈四处点着红烛,还算明亮,柜台正对大门,上面陈列各种美酒。一个老翁,布衣打扮,面目温顺,三须直白,六旬上下。
青辰走向柜台,行揖达礼:“老板,我不是要饭的。”
掌柜的说:“小哥,看你打扮虽然脏旧,却不是一般民户家的打扮。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了吧?”
青辰想了想:“我与家人来太行游玩,与之走散,又不甚滚入草谷。搞成现在这样。”
掌柜的说道:“听小哥口音,还是从京城来的吧?是不是来看武林大会的?”
青辰答道:“掌柜的慧耳明眼。”
掌柜的冲小二说道:“给这位公子,下碗面。”又向青辰道:“来小哥,到这边来。”
青辰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想问您京城怎么走?”
掌柜的说:“小哥不用怕,在这太行脚下,我们这很安全,无偷无匪,这全托太行派之福。小哥尽管放心。”
青辰一听掌柜如此之说,心中放松了警惕。
掌柜又说道:“这离京城可远了,骑马都得一个多月再到?”
青辰说:“这个我知道,反正我没事,我慢慢走。”
掌管的又说:“你别看我们这一带太平,出了太白县,不出一百里,那可是兵荒马乱,这几年赋税加重,至使许多人无法生活,揭竿起义。你小小年纪如何到的了京城?”
青辰缓缓说道:“我一个小孩,他们应该不会吧我怎么样?就当自己是乞丐,一路要饭回去。”
说着面已上来,掌柜的说:“我看你是饿了,快吃吧!”
青辰也不在推辞,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青辰吃完:“谢谢,老板我也身无分文,这件衣服虽说有也脏旧,你拿去洗洗,这个绸缎应该还值些银两。”
掌柜的说:“小哥说笑了,一碗面算得了什么。”
青辰又道:“掌柜的就当帮我个忙,我这一路穿这衣服会有许多不便之处。你帮我换身布衣,我便十分感谢。”
掌柜看着青辰心里是五味杂陈,不知说什么嘛为好。说:“我也不知如何帮你,那就当我买你的衣服吧?”
掌柜的叫小二买了身普通布衣,青辰换上,将秘籍放好。扎好腰带,打了一番,这个腰带实在不搭,青辰只好扎在里面,外衣找了条普通布条随便一紧。扎起头发梳理一下。
青辰谢别了客栈老板,回头望了一眼,太白客栈,已是陈旧不新,字迹潦草。青辰又转回身,问道:“想必这牌匾定时有什么意义?如此陈旧,老板也不舍得更换?”
客栈老板微笑着说:“没什么意义,当年开业时,自己简单刻了一下,就挂上了。说来可笑,当年我识字不多,文墨一般就将就着用了。”
青辰说:“我略懂文墨,如若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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