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陆轻盈重新回到正厅,为沈易奉上了香茗,并陪坐一旁。
不论陆有福与乔氏对沈易的态度如何冷淡,只陆轻盈而论的话,她已是极为尽心了。
随后,陆有福夫妇二人亦是回到正厅,很是客气的向老方士道:“惭愧,累仙师久等!”
老方士淡然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见此,陆有福不但未有丝毫不满,反倒一边赔笑,一边看向乔氏道:“夫人,快去将我珍藏的百年桑落酒取来。”
乔氏闻言,忙转身出了正厅,陆有福又唤了下人取来各种鲜果,点心,并亲自与老方士作陪,姿态亦是放的极低。而老方士则一直平淡以对,并未给陆有福留半分情面。
从始至终,陆有福夫妇都不曾看过沈易一眼,只将他冷落一旁。
同是来助陆家度过生死关之人,陆家将老方士高高捧起,对沈易却冷眼相待。这些,在场众人都看在眼里,但也只有陆轻盈为沈易感到气愤。
便是连沈易自己都不曾在意,不过他还是多看了老方士一眼。
先前陆有福这个俗世之人不懂修行之事,称了老方士一声仙师尚可理解。但作为修行中人,那老方士竟也认了下来,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要知道,所谓仙师,乃是通晓星象四时,知何时雨落c知何时雪降c知何时有灾c知一切人间王朝兴衰的有道高人,不说修为极高,只这些神异之术便当得起仙师之称了。
这修为平平无奇的老方士敢认仙师之称,倒也算得上没脸没皮了。
日渐西沉,黑夜将至!
看着依旧静坐一旁的沈易,陆有福夫妇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终于,乔氏站起身来,毫无半分客气道:“沈易先生是吧,听小女说起,你曾跟随一位游方道人学过几年道,也算得上是习道之人。不过请恕我直言,凭你这点微末道行,在我陆家地下的那位面前,恐怕顷刻间便会化作一具干尸”
不等乔氏说完,陆轻盈便是怒气冲冲的站起,“娘,你”
然而,同样不等陆轻盈说完,陆有福便是一声怒喝:“陆轻盈,你闭嘴!”
自小到大,陆有福都不曾直呼过陆轻盈的全名,但这一次,陆有福是真的怒了。
所以陆轻盈张了张嘴,却终究是没敢再出声,只是眼眶却已通红。
没有理会委屈到落泪的陆轻盈,乔氏依旧看着沈易,继续道:“所以,奉劝你一句,离开陆家。或许你可以无知到无畏,甚至你也不会怕死,但我陆家,不想为你的无知而搭上一条人命。”
“习道之人?”老方士又一次看向沈易,但在仔细打量一遍之后,发现后者的的确确只是一个没有修为在身的普通人后,便也不在注意。
乔氏的话说的极为不留情面,先前午饭之时,陆家便曾特意为老方士备了一桌好酒好菜,但却未给沈易留座,想要以此来扫他颜面,这些沈易可以平静以对。
但此时话已挑明,陆家要赶他出门,他亦不是死皮赖脸之人。虽然从始至终,他都不曾乱过半分心境,始终如古井不波。
平静起身,沈易没有反驳,亦没有愤怒,更无半分羞恼,只是径自走向了门外,独留背影以对众人,还有那温和的话语传来:“我若离去,必定小鬼猖獗,在座各位,亦将性命堪忧
不信,诸位且等夜间再看!”
话音落下之时,沈易的背影已是消失于众人眼前,不见了踪迹。
“后生晚辈,不知天高地厚!”看着沈易消失的背影,老方士面无表情道了一声。
原本听了沈易之话,还有些悔怕的陆有福见老方士如此模样,顿时也不再害怕,只是看着眼眶已经通红的陆轻盈道:“往后不可再与此人来往,年纪轻轻便自大至此,口出狂言,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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