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这是发出咦唔唔咦之类丢人声后的夏目第一次发出带有语言意味的话,他把嗓子里最后一口淤血吐得干净后勉强坐起身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刀冢翔太的屋子里。他活动一番自己的右手,在昏迷前他记得阳乃和片仓京把他的身体接上了,嗯,就是有点不太灵活。
“右手和身子都接上了。”片仓京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这是什么能力,超级愈合?不老不死?”
夏目看着满身血迹的片仓京,他大概知道昨天晚上晕死过去之后都发生什么了。房屋一层已经快被夏目折腾散架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夏目低头,他有点不太敢直视片仓京的眼睛,“让你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我这也不是什么不老不死的能力,只是恢复能力强点罢了。我之前肯定很惨吧。”
“是蛮惨的。”片仓京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之前两个人的尸体后都没有夏目当时一般惨,“不过我不在意。毕竟是我执意要来的嘛。”
夏目和片仓京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嘴中还有几分腥甜的夏目想要够桌子上的那杯牛奶,他的右手颤抖着握住杯子,牛奶洒出些许。片仓京见此,伸出手托住了夏目那颤动的手。她有些紧张地看着夏目,生怕夏目的手会因此落下后遗症。
在这间屋子里,两个人都浑身是血地握住对付的双手,如此诡异的情景竟然引出几分暧昧的气氛。夏目看着片仓京沾染自己鲜血的长发,他莫名地有一种罪恶感。
“没什么,只是神经没恢复过来。”他示意片仓京松开手,“休息一下午就好了。”
夏目用牛奶漱漱口,曲张手臂,活动身体。
“刀呢?”夏目问道。
“那把刀啊,被美里收进刀鞘,存进保险箱里了。”
“其实也不太顶用。如果那把刀乐意的话,它很容易就能破开保险柜。呃”
夏目掀开被子,感觉大腿有些清凉,不止如此,他的上身也很清凉。时间再这时静止了,十几秒后,镜头倒放,夏目又把被子再次盖在了自己身上。
“我衣服”
“你衣服实在太脏了,在你伤口愈合之后我们就让翔太把你衣服脱下来了你身子也被他擦过了”片仓京脸上也有点尴尬,毕竟刚才看到了男人才有的东西。“你身边应该有一套刀冢信的衣服,先凑合穿着吧。”
夏目点点头,不过他看到身上带着血污的片仓京。
“你为什么没有,去洗洗?”
“我一晚上都在清理房间,所以就懒得洗了。”片仓京揉了揉眼圈,
“抱歉。”
“没什么可道歉的。我卷进这件事情无所谓。”片仓京神情格外地认真,“当你被刀砍断的时候我真的很后悔让你过来,事实上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
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微妙,根据俗套言情剧的发展这个时候肯定男方会主动做些什么,但是这不是言情剧啊。
正在夏目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看到了倚着门框的雪之下阳乃,有趣的是,阳乃也在看着他。片仓京顺着夏目的目光看去,同样看见阳乃正饶有兴趣地观察他们两人。
“我看片仓上来这么半天兴许是遇到什么问题了”阳乃的话语这个时候听起来颇为调皮,“看来我多虑了啊。”
“是啊,你多虑了。”
夏目穿好了衣服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来到刀冢信的书房里。刀冢信生前的衣服穿在夏目身上显得有些肥大,不过好在夏目也不是喜欢矫情的人,他坐在书桌上跟面前四人介绍自己有什么发现,并且声称他想到了应对方法。
现在的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丝毫没有昨天被干掉时那副凄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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