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四十多个,其中还有三名火车站维护秩序的警察同志,这些被吸引过来看热闹的人,有很大原因是因为看到了这几名警察的缘故吧。
而走得近了,他也听到了一些貌似涉及到“事件”的话题。
“当时坐在我附近的只有你们三个人,一定是你们当中的某一个偷了我的东西。”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四十多岁妇人。
“开什么玩笑?坐在你附近就代表偷了你的东西?你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法律上有规定这一条吗?”
“就是,你这泼妇,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们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做,没功夫听你在这里胡搅蛮缠。”
“这位大姐,实在不行的话我不是给你说了一个法子吗,我们可以把我们的身份证暂时留在这里,我现在真的有急事要去处理,真的不能耽误,如果之后警察局查到了任何线索,我欢迎你们随时传唤我。但今天真的很抱歉。”
前面的两个都是男声,第一个中气十足又颇为浑厚,猜测应该是一个中年男子,第二个则略带几分尖利,虽然嗓音嘹亮,却给人一种不太成熟的感觉,猜测应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至于最后一个,声音很低,张延也是靠近了才勉强听到对方在说什么,嗓音略微温婉,柔声细语的,推测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间。
“可可是我家娃子正等着这钱动手术救命啊,我我实在是耽误不起啊。”
那最先说话的妇人说话都带着哭声,张延刚刚拨开人群一条缝隙,就听见“噗通”一声,随后就看到一道灰色的身影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泣的哀求。
“我求你们,我求求你们了,不管你们谁拿了我的东西,求求你们还给我好吗,我保证不会追究。我给你们磕头了,求你们还给我们好吗?求求你们了”
单调灰色的毛衣外面一堆毛球,颜色也比较浅,可想而知她的家庭状况,一定不太富裕,就算不提那肥大黑色的长裤,这件毛衣她都不知道穿了多长时间了,一定是反复搓洗,这才把毛衣都给搓掉了颜色。
“我说这小偷也真是的,如果你们真的有人拿了人家大家的支票,那就赶紧还给人家啊,看都把人家都给急成什么样子了。”
一旁围观的群众自然有人看不下去,站出来两三个人硬生生把那大姐从地上搀了起来,一脸怒意的看着那三个人,除了他们几个之外,其他的群众也是群情激奋,七嘴八舌的声讨那位可恶的“小偷”,而那大姐却是一脸绝望,只是耷拉着脑袋无声的哭泣。如果不是两边有两名男子将她牢牢搀扶,只怕她站都站不起来。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拿啊。”
“是啊,我也没拿啊,搜身你们不也大概搜了一下吗,不是也没找到吗?”
“对啊,我们连搜身都进行过了,难道真的让我们把衣服都给脱了,让你们仔仔细细的查看之后才肯罢休吗?”
搜身?
这有个屁用!
一旁站着旁观的张延才算是刚刚摸清楚头绪,大概就是坐火车的时候这位大姐拿了一张支票,具体金额不太清楚,然后这三位乘客应该都是坐在这位失主大姐附近的,大姐的支票丢了,不知道是谁拿的,只能怀疑这三位。但可想而知,一张支票,说白了就是一张纸片而已,如果捏的足够小的话,甚至跟一颗纽扣差不多,如果是金属倒还好,金属探测仪可以检查出来,可偏偏是一张纸,手动搜身的话又能怎么搜?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揉捏?不可能的,无非就是检查一下口袋和袖子等一些普遍的位置便罢,谁可能真的把人脱光一点一点的查?
人群中也有人愤怒之余提出了这个问题,但明显那三个人不会同意脱光检查,就算是带到澡堂也不行,因为那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怀疑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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