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声浪渐小,他依旧保持保持原有动作,“此为对平辈及后辈之礼。”说着,一直负在背后的左手举起放在了右手的下方,道“此为对前辈及长辈之礼。”
做完之后,问道:“诸位师弟,可明了了?”
堂前众人齐声道:“明了!”
“了!”魏笠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默契的只喊了一个“了”,他的现代思维还有点没转变过来,闹了个大红脸后,生怕别人看向自己。
陆北辞点头,“善。”随后,他向一侧让出几个身位,道:“通报姓名,见礼入堂!”
堂前人群排成长队,一一在陆北辞面前行了对前辈的剑礼,郑重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后跨步行入知礼堂。
魏笠又是很自然地排在了最后一个,等他走到陆北辞面前,刚行完礼,还没开口,那陆师兄便用手抬了抬魏笠的胳臂,纠正了一下少年的动作,随和道:“魏笠师弟,没想到我们竟这么快就见面了。”
少年没想到这个剑仙师兄还记得自己的姓名,欢喜道:“陆师兄,上次我本来在谶言碑前等你们归来,但是……”
他正想将遇到小蛇的情景一一托出,可看见陆北辞晃了晃手,“先进去吧,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魏笠一想确实如此,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知礼堂内摆着一方方小书桌,上有笔墨纸砚等用具,下方一张小小蒲团可供人盘坐,魏笠进来一瞧,觉得头皮发麻,两眼差点冒出金星,他一个受着现代教育的学渣,现在让他盘着腿,提着毛笔写字,这不是要了他小命吗?
“怎么着,这难道还得要写繁体字不成?”
魏笠心下叫苦不迭,但当着陆北辞的面又不好意思刚走没两步就坐下,所以硬着头皮找了个稍微靠前的位置。
陆北辞看众人坐定,走到前方,道:“礼课将为期半年,每日辰时到巳时都是礼课,过午用膳之后,未时至申时则为武课。礼课是每一个剑宗入门弟子都必须要学的,诸位师弟年纪尚小,心性不稳,知礼知节的功夫自然不能落下,何况现在你们既知晓了自己的心障与谶言,习礼过后必会有所裨益。”
他见魏笠在一旁愁眉苦脸,含笑道:“礼课不光是习礼,我也会将剑宗的修习法门,长扬峰独有的剑招心得,修行路上的曲直一一过经。”
过经啊,可以理解为入道之径路,这可是非常重要的,所谓“不怕法不灵,就怕脉不清”师父在传授徒弟某经典时,该经典在某些字的读音如何,经典的修炼方法如何,都一一指明,避免行差踏错,入了歧途。
陆北辞说完,一手负后,一手抬指,堂中弟子们负于背上的桃木剑竟齐刷刷飞离而上,在大厅半空中来回盘旋不息,它们如大海群鱼,跟随着陆北辞的手指移动而移动,一会穿堂过粱,一会四散如流星,各自飞扬,当真是神奇无比。
少年人们对此无一不瞠目结舌,只见陆北辞手指一收,木剑纷纷回到了师弟们的桌前。
“我有几句话,大家用纸笔记下。”
众人一听,急忙开始摊纸研磨,魏笠没学过这个,但跟着旁边的人一起做,倒也似模像样,他一张脸激动的跟猴屁股一样,那沾墨之前,还不忘把笔头放嘴里啄上两口,权当是润笔了。
陆北辞见了暗自好笑,一边走,一边缓缓道:“天地之气调阴阳,洞开吐玄一息长,坐照观己念不重,神与气交剑飞扬。”
魏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用毛笔,字歪歪扭扭写在纸上如狗刨,简直难看至极,但好歹也是记下了,刚想停笔,只听陆北辞继续念着。
“这二十八个字是我长扬峰练剑总诀,长扬之剑、驭气为尊、先练剑气、再练剑神、气神基定、剑法自精,诸位师弟定要牢记于心。”
魏笠抓了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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