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哎呀,逗你玩的,别那么认真,不信你看”
他将麻袋别在腰间,摊开双手,荀川见上面除了刚才爬地时留下的草屑外在无其他,心里缓和了几分,不过脸上还是怒气未消,只是未等他开口,一阵犬类的低声嘶吼就在耳边响起。
那是一条黑犬,在夜色的映衬下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格外让人胆寒,它的体型比起一般的犬类要大上许多,身上毛发油亮,一点都不像是村里土狗应该有样子,值得一提的是,它没有尾巴,应该是幼时被人刻意剪去,原本的位置只留下一撮毛,这时早已根根竖了起来,它也不叫,整个身体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弩箭,如果不是脖子被铁链拴住,估计早就冲向前跟二人撕咬起来。
魏笠看见那狗的凶相与个头,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心生退意,但又不好在荀川面前示弱,只有硬着头皮,将手中的麻袋张开,往另一边走出了数步,道:“荀少,那狗被铁链拴住了,我们声东击西。”
荀川点头,手持着树根轻轻敲击着地面,缓缓走到另一个方向,那黑犬的目光紧随着他移了过去。
马厮中的马打了个响鼻,摇晃了一下身子。
见方法奏效,魏笠轻手轻脚上前,哪知那黑犬骤然一个转身朝他冲了过来,一张猩红的血盆大口吓得他急忙退到铁链的极限范围,几乎同一时刻,另一边的荀川,见黑犬朝魏笠咬去,双手拿起树根跨步上前,在那黑犬身后朝着它的脑袋就是那么重重一砸!
这一下,虽是打了个结结实实,不过那黑犬也就是脑袋稍微一沉,好似完全没受影响,旋即一个回身,后腿一蹬腾在半空,瞬间就朝荀川扑咬而去。
魏笠之所以能躲过刚才那一下,是因为没有深出锁链可及的范围,而荀川不同,为了刚才那一击,他几乎就站在了黑犬的身后。
黑犬动作十分敏捷,完全没有给荀川逃跑的机会,一个庞然大物龇着牙就朝自己扑来,荀川连重新换气使劲的间隙都没有,唯有将树根横在面前,挡住那张巨口,犬牙狠狠咬住了树根,黑犬的鼻子皱起了道道纹路,它的整个身子在空中向少年撞去,立起来足有一人高大的黑犬借的这股儿,力道可谓颇大,荀川一个不慎,被它扑倒在地。
他的身子被黑犬扑在脚下,畜生嘴里流下的唾液顺着树根,滴在了荀川裸露的脖颈上。
就在这一人一狗僵持之际,黑犬顿生惧意,发生情况不妙,紧接着双眼一黑,一股剧痛让它松开了树根,翻滚到一边的地上打起滚来,完全没有之前的威风,身子弓成了一支虾米,前爪朝自己的狗脸上抚去,嘴里不住悲鸣。
荀川惊神未定,发现魏笠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前,他双手两只拇指鲜血淋漓,而那条黑犬,原本泛绿的眼睛处,已经现在变成了两个血色窟窿。
原来刚才魏笠见荀川被恶犬扑倒,急中生智,想起了街头打架的常用招数,于是上前趁其不备,双手拇指从恶犬的身后伸出,朝它的眼睛重重一按。
于是,就有了如今的结果。
见黑犬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魏笠惊魂未定,从前他也只是听别人说什么打喉咙,按眼睛的阴险招数,真正用出来还是第一次,见那狗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生几分不忍,虽然这个结果是他造成的。
“荀”
魏笠正要开口将荀川拉起来,没想到他已经拾起地上的树根,走向那条已经极度伤残的黑犬,见他二话不说,抡起树根就恨恨地砸在黑犬的脑袋上。
咚。
咚。
咚。
他每一下都势大力沉,丝毫不在意那条黑犬如何悲鸣,刚一颤颤巍巍的站起,又被一棒打趴下。
地上的那条黑犬渐渐地不在动弹,而少年手中挥舞的树根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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