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是吧，说不太好”白舸含混的应着。

    “他们这叫什么？退化吗？或者他们还能算作人吗？”警长继续问着，语气明显带着伤感。

    白舸不知道如何回答跟准确，但看着那堆在一处仍冒着余烟的焦糊尸体，回答道：“至少让他们死后像人一样吧”说着，站起身，拿过一个警员的白手套，小心的将一具具尸体分开，装入裹尸袋。

    忙碌了很久，天已渐明。挣扎的道哥也早已战胜了胖子，撞开一个坍塌的柜子，自里面刨出一整袋狗粮，此刻正大口吃着，至于那“美食”本来的主人在哪儿，谁关心

    “昨晚逮捕的疑犯不知去向，有一定概率死在了这些暴徒的手中，也不知那些尸体中是不是包含他们。”似乎恢复了些体力的警官靠近白舸，仿佛对着空气说话一般。

    “7月15日了，今天也许会更忙！”那警官随即转身，慢慢走远。

    不知为何，白舸想起凯蒂的评价：“这人好像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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