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宠?”裴楠襄像是听到了天下的笑话,不屑而又兴味盎然的道了一句,“瑾黎公子倒是愚钝了些,竟这会儿才猜出朕之身份,倒让朕好生失望。且瑾黎公子许是误会了,朕并非霓凰的新宠,而是霓凰此人,乃朕的玩物。”
他这话说得极为随意。
仿佛大岳高高在上且权势滔天的霓凰公主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文不值的玩弄之物,可随意践踏与亵渎。
饶是瑾黎对霓凰并不爱,但此番听得这话,心头也是来气。
倘若霓凰这个人都成了卑贱的玩物了,那他这曾经是霓凰面首的人,又是什么?
他这不是在拐着玩儿的骂他么!
瑾黎深吸一口气,此生之中,倒是从未见过如此会打嘴仗的人,且这个人,竟还是堂堂的一国帝王。
只是,虽为帝王,但许是不久,此人便可成为亡国之君了,从而落魄之至,诸国皆要将其追杀。
这般一想,心中又稍稍平衡一点,便也打算与他拐着玩儿的多聊,只直入话题的道:“大梁皇上巧舌如簧,在下深感佩服。只是大梁皇上如此强势的掳走在下的友人,说出去也是不好听,此际可否劳大梁皇上放开叶姑娘,让在下带叶姑娘离开?”
裴楠襄轻笑一声,“朕也是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脸皮之人。你之友人?呵,你说的是叶嫤?”
瑾黎面色一沉,淡然点头。
裴楠襄脸上的笑容蓦地一沉,从容无波的道:“明人不说暗话。瑾黎公子居心叵测,胆敢劫走叶嫤,已惹朕之不悦,这是一罪;且你故意在朕面前说你是叶嫤之友,有意蒙惑朕,这是二罪。这两者加起来,瑾黎公子倒是罪无可赦,今夜,可得将性命交代于此。”
终于不耐烦的展露杀意了?
瑾黎冷笑一声,并无惧意,纵是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但仍是胸有成竹,自信之至。
“想让在下将性命交代于此,皇上许是还没这本事,不如,皇上将性命交代于此吧,放心,在下定会留皇上一具全尸。”
嗓音一落,瑾黎陡然抽了腰间的软剑,蓦地朝裴楠襄袭去。
裴楠襄稍稍将叶嫤推开,飞身而上,竟要赤手空拳的朝瑾黎拼打。
瞬时,两人顿时硬碰硬的打上,谁都不愿相让,且每出一招,都是必杀的招数。
却因裴楠襄的内力太过浑厚,身形也极致的灵敏,瑾黎几番出剑,竟都无法碰到裴楠襄分毫,反而稍稍分心之际,竟还被裴楠襄踢了好几脚。
他趔趄的后退,心中的自信之感顿时消却,前些日子查来查去,竟忘了差人彻查这大梁帝王的武功,着实是致命般的失误。
眼见裴楠襄笑盈盈的又要朝他冲来,他此际也顾不得恋战,陡然飞身后退,眨眼便消失在夜色尽头。
“跑得倒是快!”裴楠襄面露半许可惜,收势站定,悠然而又兴味的道了一句,却待回头过来朝叶嫤所在的方向望去,便见叶嫤方才所站的地方竟已空空如也。
叶嫤早已趁着他二人打斗的空当小心翼翼逃窜了,只是这回,她并未奔出多远,前方两米之地,裴楠襄突然衣袂翻飞的腾空而降,全然将她的前路堵住。
他手里正执着那枚方才落入了瑾黎之手的夜明珠,明珠的光辉虽不够明亮,但却能恰到好处将他眼中的复杂与低怒之色照亮。
叶嫤蓦地驻足站定,深眼朝他打量一眼,自然知晓这厮生气了。
如今之境,她也不可能像瑾黎那样与他硬碰硬,便沉默一会儿,便识时务的笑道:“我担心瑾黎那我为质来要挟你,便提前离远点,也好不给你增加麻烦。”
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底气十足。
只是他却并不回话,那双精明而又发沉的双眼静静的将她凝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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