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朝下的马腹踢了一脚,策马朝左侧林子的处奔去。
冷风仍是不住的迎面而来,有些猛烈,叶嫤再度抑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裴楠襄越发的将她环紧,脑袋稍稍一垂,唇里温的气息轻轻喷在叶嫤的耳边,“再忍忍。”
叶嫤满目幽远的凝着前方,并未将他这温柔的嗓音听入耳里,待沉默一会儿后,才低沉道“姬宣以前虽做过错事,但他终究是个人才,且本不坏。你若当真有意拉拢姬宣,许是换种温和的方式与他相处,让他看到你的诚意,许是他更能心甘愿辅佐于你。”
裴楠襄淡道“叶姑娘对他又了解多少呢,竟如此帮他说话你以为今夜之事,仅是我一个人在bi)他若他姬宣没有所图,亦或是心无叵测的话,你以为他会听我的话帮我”
叶嫤眉头一皱,心神顿时发紧开来,“那你今夜让他前去与国相的人周旋又是何意你已判定他居心叵测,是以,你便想借刀杀人,让姬宣死在国相之人的手里”
裴楠襄轻笑一声,“叶姑娘终究是轻看我裴楠襄的度量了,也轻看姬宣的能耐了。我若要杀姬宣,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杀”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我知他居心叵测不假,但也清楚他那叵测的心思究竟是为了什么。且今夜姬宣都已表现得那般明显了,难道叶姑娘还未猜到姬宣今夜真正图谋的是什么”
叶嫤心思浮动,面色一沉,心中也稍稍有些眉目,但却不愿多说,也不愿点破,她仅稍稍垂头下来,兀自沉默。
裴楠襄静静候她,直至半晌,眼见她仍是不回话,他也并无半点诧异,却也无心就此放过叶嫤,仅故作自然的点破道“姬宣今夜图谋的啊,是叶姑娘你这个人。他想趁着今夜之乱带走你,只可惜,他却高估了他那残败子的能耐,他根本无法趁乱从我手中抢走你,且还得顾着你的安危,不得不听我之意去与那些大岳国相的人周旋。”
说着,似是觉得极为有趣,只是脸色却稍稍沉杂,并无寻常那般明朗温和,又轻轻浅浅的道“姬宣这个人什么都好,有勇有谋,只可惜感这东西,是他致命的软肋。想来叶姑娘也看得清这点,是以,以后该如何对待姬宣,是疏离也好,亲近也罢,是给他希望也好,绝望也罢,叶姑娘可得拿捏好,免得再度伤人。”
叶嫤深吸一口气,心有无奈。
姬宣如今对她,不过是想报她恩而已。
或许姬宣刚刚经历了霓凰公主的伤,如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要以她叶嫤为重,全心全意护她,他要让他自己彻底的忙碌起来,让他自己心中有所目标,是以,他才能在感的疼痛中稍稍分神,不至于痛心疾首,肝肠寸断。
却又不得不说,即便姬宣曾经做过不少恶事,但他这个人,终究只是个被所伤的可怜人,且他的本,的确不坏。
她的确无心伤害他,但也不会真正的亲近他,或许裴楠襄提醒得对,她对姬宣无意,且也无心让姬宣一直帮她护她,是以,她的确得在短期内找个时间对姬宣说清楚,从而,两不相欠。
心思至此,叶嫤终未道话。
裴楠襄也未再多言,仅一路策马扬鞭,狂奔而前。
裴楠襄此番选的这条路,根本不算路,地面荆棘丛生,灌木重重,似是根本没人走过,森至极,荒芜之至。
烈马踢踏飞跃,腿脚全被周遭荆棘划破,然而即便如此,却仍是疾驰往前,速度丝毫不减。
周遭也是一片沉寂,鸦雀无声,压抑重重。
整个过程,叶嫤都一直紧绷心神,满戒备,不敢松懈。且裴楠襄对这地方似也极其熟悉,即便周遭光线黑沉,他另一只手里的火把也只能将周遭三米之距的范围照亮,但他仍是极其干脆的策着烈马左穿右拐,极其淡定。
待得策马奔腾许久,叶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