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舍软绵绵的倒下,软绵绵的坐起,然后有气无力的说:“老夫大半生的功力,就这样没了?”
“彼此彼此。”朱邪路远叹气的坐下。
当看见大佬舍发黑的两只眼圈,竟然忍不住的笑,然后大声的笑:“乞丐头,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兄弟,哈哈哈哈!”
大佬舍见鬼的看着他,发现他的眼袋浮肿一圈的黑,疑问:“总堂主,你脑袋糊了?那个脸老得好难看,是不是熬夜熬得太多。”
“什,什么?”朱邪路远坐不住,赶紧找铜镜,可万成山的老宅哪有镜子。
朱邪路远变得失神落魄:“功法消失,我怎么继续维持现状?”
大佬舍劝他:“唯一的唯一,我们得动用最好的药草,把功法悄悄的补回来。”
朱邪路远白忙一阵,很失落的坐下:“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样。大佬舍,等一会儿,我们借故走,马上回去鹧鸪镇。”
阿朱从外头兴冲冲的跑回来,一进门,看见大佬舍两人鬼鬼祟祟,全是中气不足的坐着说话,好奇的问道:“老臭鬼,你们干什么?”
见到两人的黑脸,病恹恹的很是虚弱,赶紧跑去云飞处,把他放在床上睡。
朱邪路远对她说:“阿朱,你会运功法吗?”
阿朱皱眉回答:“我会呀,只是,十天半个月我都不练一回。”
“那个,那个阿朱呀!”
“哦,干什么?”
“那个,那个云飞的伤,还差一点点功力,你试一下渡功给他。”
大佬舍想开口,朱邪路远用手捂他的嘴,同时开口:“不好办,不过,我会用最好的药救他的。”
“啊?哥哥这么严重?”阿朱慌了,把云飞抱起,跳上床用手按在他的后背,许久没有动静。
大佬舍两人走过去,很期待的看她的遭罪。
阿朱急了:“出气的口诀,怎么运气来着?唉呀呀,看我这个脑袋。”
“好办好办!”朱邪路远很客气的提醒:“眼观鼻,鼻顺气,心静气从丹田起,走五腑,循六脉,上下游走一周天。”
阿朱回答:“不对不对,那是你们的修炼之法,跟我的不同,一点都不同。可是,我的功法为什么记不住呢?真奇怪。”
大佬舍很失望:“阿朱,你得有多懒呀?连基本功都能忘记,唉!”
阿朱很急很急:“我我我就是记性不好,我我我就是偶尔的练一练,我又没有想过做什么大仙人,干嘛的喔。”
朱邪路远比她急也比她气:“你真是一只不可救药的笨鸟。”
阿朱很生气,生气的哭了:“你才是笨鸟。”
“哥哥,你别有事呀,有事,我怎么陪你背剑走天涯?”
人一哭,力气忽然很大,一掌拍到云飞的背上,内力竟然忽然的汹涌的生出。
“咦?出来了?”
她的巴掌,一道白色的醉森林源源不绝的流向云飞,另一只巴掌,云飞身上的青白之气,竟然流向她的手中。
她不知所以然,很兴奋的说:“吓!你们看,我是要生气才有法力的。”
大佬舍和朱邪路远没有任何表示,傻了眼的看着她运功,百思不得其解,没有期待到预想中的那种事发生,郁闷到极。
“阿朱,咳咳咳,你,他你,他他他!”大佬舍的见识还不够多,语无伦次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此时,阿朱突然闭上目,一手白气一手青白气,在她的左右手一去一回,好像与云飞在交换着功法。
隆隆的大道气息,在小小的房间里轻轻的禅唱,一种龙飞凤舞,九天开祥之瑞,在小小的空间中荡漾。
朱邪路远惊讶的吃醋的说:“龙起凤生两相融?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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