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们大可以试试隐瞒或者说谎,只要你们有这个信心能蒙蔽我这位血法师的手段!”随即夜逸原本的黑瞳瞬间变得赤红如血,被法术笼罩中的人们全身血液似乎不再属于自己,连血液流动的速度与方向都被撑握在面前的年轻人手中,全身都被掌控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人们也忆起了关于血法师令人胆寒的传言,随后,一场对于人性之恶的审判开始了
讲述自己的罪恶,的确难以启齿,但在第一个企图用谎言蒙混过关的人全身血液逆流,七窍流血而死之后,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启齿了。况且还有热心群众的帮助,曝光别人的罪恶能让自己更容易活下来,这对于暗巷中人来说根本没有犹豫的必要。
即使灵毓对这些人的恶有所预期,但她显然低估了人性的底线,蝮蛇贩卖麻幻草,杀人,抢劫,强暴,并不令人意外,然而真正造成冲击性的是轮到那个当初偷了灵毓玉佩的男孩。为独吞一枚银币,杀死了与自己称兄道弟的同伴;把自己年仅十岁的亲妹妹卖给了蝮蛇,只是图谋十枚银币与蝮蛇的赏识,其妹下场可想而知;而为了报复拒绝了自己的良家女孩,竟将其强暴后毁容残杀。
灵毓如果真的成功盗取了宝物而来救济这些人,下场必定如蝮蛇所言那般绝望,短短一天时间,人性之恶对于这朵温室的小花来说冲击还是太过激烈了。
夜逸见灵毓面色复杂,魂不守舍,微微轻叹一声,对夜曦使了个眼色道:“小曦,这边交给你来处理可以吗?”
夜曦闻言,望了一眼灵毓,心下了然,点点头。
夜逸转而对灵毓道:“灵毓姑娘,跟我去镇南的落月湖走走吧,顺便谈谈这次的嗯,赔偿问题。”
“哦好”灵毓回过神来,仍旧心事重重,跟在夜逸身后向镇南走去。
待审判完成,已近午时,即便除去罪孽深重的十人,余者活罪难逃,永夜山脚开采玄铁的矿洞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处置过暗巷,夜曦对王守德道:“王会长,暮色镇是天狼商会总部所在,又是永夜山门户,代表战神门庭的脸面,重要性不言而喻,虽不强求至清无恶,但在你治下恶党竟有如此规模,你失职可认?”
被年龄能作自己女儿的小姑娘直斥己过,王守德虽然心中不快,但也识得自己终有失职之责,请罪道:“曦少主所言极是,属下失职,请革会长之职,令继者引以为戒。”身为天狼门元老,又是商会会长,自然是精明果决之辈,这番以退为进,既认罪责,夜曦终究不是夜仁锋,岂能真的刚出山就革了商会会长?
不料夜曦并未与王守德演恩威并施的戏码,只是淡然道:“王会长,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站起来,既然目前暮色镇治理有恙,还望王会长励精图治,希望待我历练回山,暮色镇有所改变,也希望到时候,王会长仍然是王会长。”
王守德受了这番敲打,额角微见冷汗,自己在商言商安逸多年,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战神门庭,武道一途,唯争高峰,哪里来的许多弯弯绕绕,赶忙道:“曦少主教训得是,属下谨记。现在天色近午,不急着赶路,要不来商会用膳如何?让舍弟再露上一手。”
夜曦冰冷面色渐解,微笑道:“守义叔叔的手艺倒是许久未曾尝过了,甚是想念,也好。”
王守德心下郁闷,两位少主对自己向来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不曾亲近半分,对自己那厨艺上佳的弟弟倒是亲近得很,王会长与守义叔叔,亲疏立判,难不成是两位少主贪图口腹之欲才被守义收买了?按下心中所想,对夜曦询问道:“那属下派人去请逸少主?”
夜曦轻轻翻了个白眼道:“不必了,这镇上他熟得很,自然饿不到。”言毕径直向天狼商会总部所在的镇中心走去。
王守德不明所以,也只得率众跟上,差一护卫先行前去通知王守义准备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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