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拉住扫地尼姑的手,叫道:“紫烟姑姑,多年不见,你还好吗?”暗道:“原来寺院中的花草是姑姑所养育,难怪如此争相斗艳。”
原来扫地的尼姑,正是上官雨雪失踪多年的表妹紫烟。当年紫烟失踪,上官雨雪曾调动官府及江湖力量广为查找,却始终没有消息,谁能料到她竟然出家为尼,隐藏于偏僻荒芜的寺院内。紫烟离去时,上官逸已经八九岁了,记得这位姑姑的长相,故一眼就认了出来。
只是上官逸长大了,容貌变化很大,紫烟一时却认他不出,立即挣脱了,道:“贫尼法号妙空,施主认错人了,还请施主自重。”
上官逸急忙道:“姑姑,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逸儿呀,小时候你常带我玩,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妙空看了他许久,脑海中逐渐浮现往日孩童欢快的身影,矜持之态立失,道:“你真的是逸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逸忙道:“是呀!姑姑,你瘦了!”
妙音见他们姑侄重逢,自有说不完的话语,道:“荒山贵客降临,实在难得,还请施主到禅房稍歇,再与师姐叙旧。”
上官逸道:“师姐?”随即想到紫烟姑姑年龄较妙音师太为长,妙音师太唤她为‘师姐’也在情理之中。
妙空道:“我倒忘了,逸儿,先到禅房歇息会吧。”忽然发现他腿上的伤处,道:“你怎么受伤了,是谁伤的你?”
上官逸道:“侄儿被坏人打伤,多亏妙音师太相助,才逃脱大难。”
妙空急忙致谢,妙音尼微微一笑,自去禅房休息。
上官逸回头一看,见王敬远远避开,道:“王兄!”王敬似乎没有听见,并未回头。上官逸再叫声:“王兄!”
王敬这才回过头来,道:“怎么了?”上官逸定睛看去,见王敬眼中饱含着泪珠,一滴滴似乎就要下落,又似伤心欲绝,不愿回首往事的感觉。
上官逸感到很是诧异,自从与王敬相遇,直到今日,王敬一直语笑嫣嫣,从未有过半分悲伤之感,哪怕被黑衣人逼到绝境时,也是笑脸以对,丝毫不把压力放在心上,此刻竟能落泪,固然是想起来伤心之事,情到深处再坚强的人也会落泪。
王敬见上官逸起疑,道:“我看到你们姑侄重逢,而我的家早在十几年前就分崩离析了,亲人有的早已辞世,有的遭遇灾难,还有的破不得已出家了,”说着向妙空看了一眼,叹道:“哎,不提这些了。”
上官逸动容道:“小弟不知王兄身世如此艰难,往日多有得罪,请见谅。”
妙空似乎明白了王敬的意思,仔细看了他两眼,转过头去,道:“我们还是到禅房叙话吧。”上官逸眼光锐利,早已瞧见,妙空眼泪汪汪,却在尽力掩饰,所以才转过头去。正待询问,张氏突然跑了出来,喜道:“我还以为你二人遇难了,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刚才妙音师太已经向为我讲述了事情的原委,好险呀!”说着连拍胸口。
上官逸看到张氏,一时惊喜交加,握住了她的手掌,道:“张姐姐,要不是你找来帮手,我哪里还有命在?”
张氏脸上一红,用力挣脱了,向妙空和王敬看了一眼,似乎在说:“有外人在!”
上官逸也是脸上一红,随即指着妙空道:“张姐姐,这位是我多年未见的姑姑,今日终于有见到了。”
张氏喜道:“想是上天见怜,才让你们姑侄重复。”对妙空道:“你既然是恩公的姑姑,也就是我的姑姑了。”
“恩公?”妙空不解道。
“我落在坏人手里,是恩公救了我出来。”张氏解释道。
妙空点点头,对张氏道:“你和逸儿先回禅房,里边有准备好的点心和茶品。”
“逸儿。”张氏心里犯嘀咕,但随即想到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