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亲近之人,而且极有可能就是上官雨雪之子,顿时欣喜万分,发誓一定要把上官逸带到兄长坟前杀死,方解心头之恨。他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先潜入县衙之中,对县衙内所有马匹下毒,然后静候在上官逸等三人进京的必经之路,果然如愿等到了,却不料凭空跳出来一个王敬,扰乱了他的计划。此时他竭尽全力才将王敬与上官逸围困,却又出来一个妙音女尼。
方意正不愿与妙音尼为敌,道:“那少年与我仇深似海,定要取他的性命,请师太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在下不客气。”
妙音尼道:“贫尼好言相劝,你却不听,岂不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方意正见妙音身形瘦弱,不似会武功的模样,却来干涉于他,怒道:“我哪里有时间听你啰里啰嗦,看刀。”话音一落,立刻一刀向妙音尼左臂斩了过来。
妙音尼道:“阿弥陀佛!”拂尘迅捷无比向刀背上一搭,顺势一拖,已将刀锋移到别处。
方意正抽刀后退,吃惊不小,暗想:“刚才这一刀我旨在试探,虽未出全力,却也是厉害无比,这尼姑仅用柔软的拂尘便能行若无事地化去,功力之深,招数之精,已达到一流高手境界,既然她出手阻止,我无论如何也讨不了好,不如及早抽身。”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下告辞了。”心中打定主意:“我将杀害张春李志的罪名全推道这少年身上,师傅c师叔一定会为我出头,到时自有你们好看。”其实妙音尼武功虽高于他,要想胜他,却也得费一番功夫,只因妙音知道他武功纯属刚猛一路,把握了柔能克刚的要点,在他钢刀一招力道已尽,第二招力道未生之际,以拂尘的韧劲改变了钢刀的方向,颇有先声多人的气势,又似攻了个对手出其不意。
上官逸听到外边的争斗,欣喜之余立刻出洞查看,王敬却是小心翼翼,生恐中了对手的诱敌之计,确定已无危险,才走了出来。两人看到妙音尼一招间令方意正败退,都感十分惊讶。
上官逸知道一旦放方意正离去,再难寻回令牌,称妙音尼在场,胆量壮了几分,大声喝道:“留下令牌再走。”
方意正自知不留下令牌,难以脱身,挥手一抛,将令牌扔进了山洞,快步而去,妙音尼也不阻拦。
上官逸花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令牌,数日来的苦恼一扫而进。他看着失而复得的令牌,心中感慨万千,终于可以向父亲有所交代了,不由地喜上眉梢,一时间有点忘乎所以,许久才想起前来相助的妙音尼。
他看出妙音尼是一位高人,心中存了三分敬畏,方才又亲眼所见她一招打退了高手方意正,对她的武功佩服万分,言语中便多了几分发自肺腑的敬重,对妙音尼行礼道:“多谢师父前来解围,但不知这人是何来历?”
妙音尼道:“刚才这位施主乃是玄风门第四弟子方意正,贫尼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故而认得。”
上官逸暗想:“原来就是爹爹的仇人方意正,难怪他非要对我赶紧杀绝,看他的武功,绝对在冯雄之上,要不是父亲近来督促我勤练武功,恐怕早就被他所害。今日要不是妙音尼碰巧来到,将他打退,我也难以脱身。妙音尼一招间将方意正打败,这等武功,恐怕爹爹未必能办到,爹爹常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话果然不假。”再次向妙音尼致谢,道:“师父武功高强,晚辈平生仅见,真是大开眼界。”
妙音尼茫然地睁着眼睛,道:“上官施主谬赞了,令尊武功之高,素为江湖敬仰,贫尼这点微末功夫,只能是班门弄斧。只是施主年纪尚轻,未曾学到家学渊源罢了。”
上官逸吃惊更甚,但瞧妙音尼语出真诚,绝非作伪,不由地暗暗生疑,道:“幸亏师父经过,方解我二人之围。”
妙音尼微笑道:“绝非凑巧,是一位女子前来报信,说到有贼人欲加害良善,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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