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能引开小侯爷的心思,但上官逸心事重重,只有口无心地随声附和着。
三人正说笑间,王敬的马突然前腿软了下去,他微笑道:“连马儿也留恋此处的美景,不愿多走路了。”
张氏道:“我幼时常来这里玩耍,也没有见到风景如此秀丽,想必是有你们的缘故。”分别向上官逸和王敬看了一眼,喜上眉梢,脸色晕红。
上官逸忽觉身子一震,感到马儿有些不对劲,低头看时,马儿正大口喘着气,似乎要随时睡倒,向张氏的马儿看去,也是如此,怒道:“县衙的人竟敢亏待我的宝马,我看他这个县令不想当了。”
王敬诧异道:“不可能,县衙给我们两人挑选的都是好马,就算连续赶路,也不可能如此不济,那些马夫与我们无冤无仇,不会无缘无故更换马匹,更不会亏待公子的骏马,我觉得当中另有蹊跷。”
“果然高明,我所耍伎俩逃不出你的眼睛。”树林中闪出一人,正是几日前逃走的黑衣人,他哈哈一笑,道:“你们几人的马被我下了巴豆,一夜倾泻,早就废了,就别想逃走了。”言下之意,已将三人作为了他的俘虏。
上官逸身逢绝境,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勒定缰绳一跃下马;他伤势初愈,身手不太灵便,刷地抽搐手中长剑,傲然道:“生死相搏,事未可知!”心下却暗想:“我拼尽全力,若能夺得令牌,也好向父亲交代。”
王敬c张氏也都弃了马匹,站在上官逸身后,瞪眼望着黑衣人。
黑衣人脸现得意之色,道:“你的剑法我领教过了,不过尔尔,加上你腿伤新愈,功力打了折扣,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向张c王二人看了一眼,见二人都欲插手相助,恶狠狠道:“这是我和上官家的私人恩怨,你们两人就不要掺和了,免得枉送性命。”回顾四周,续道:“此地荒郊野外,人迹罕至,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小侯爷,你何必还要顽抗,自取其辱呢?”说着嘴角浮现一丝蔑笑,似乎面前几人早是他囊中之物。
上官逸道:“张氏先走,我和王兄对付他。”他此刻已知王敬会些武艺,双方联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氏道:“恩公!”不知说什么好,一咬牙,躲进了树林。
王敬点点头,解开背上的包袱,取出一件兵器来,乃是一柄镀了金边的钢锏,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上官逸初次遇到王敬时就见到过这个包袱,颇感好奇,几次想询,都被王敬巧妙地掩饰过去,不曾想到包袱中竟然是件兵器。
黑衣人见到王敬手中的金锏时,得意的神色立刻消失了,换上了一丝淡淡的恐惧,但凡使用锏的人,都是代表正义的一方,是恶人的克星,而且锏一般不会轻易示人,一旦公然出现,就意味要惩奸除恶。他不等上官逸和王敬出手,抢先展开大刀,攻了过来。
上官逸挺剑挡住,王敬持锏从旁协助,王敬的锏法精妙无比,其转折变幻处似乎在‘雨雪剑法’之上,只是王敬功力不强,锏法的威力只施展出两三成;上官逸的剑法灵动多变,需要身法步法的配合,他腿伤在身,剑法的精妙之处就不能完全体现,威力亦大打折扣。起初五六十招,黑衣人还摸不清两人合力进攻的脉络,以守为攻,维持了不胜不败的局面。
六十多招后,黑衣人已清晰看出两人武功中破绽,逐步展开反击,长刀施展开来,威力渐盛,越来越占上风,上官逸和王敬二人渐感难以抵挡,一步步向后退却。
王敬见情势不妙,忽道:“公子,进树林和他游斗。”原来王敬和黑衣人交手许久,始终没有看到他有意诱两人进西侧树林的意思,见张氏躲进树林后既未惊叫,也没有呼救,料定树林中没有机关,心想进入树林,上官逸的剑法固然威力大减,但黑衣人的攻势也必然会减弱,有他从旁化解,完全可以抵得住,说不定还能反败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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