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心里清楚,时间一久,对手剑法越来越纯熟,势必占到上风,又见围在四周的捕快蠢蠢欲动,说不定还会招来大队官兵,急谋脱身之计。雷捕头和王敬均看出了这一点,欲上前相助,怎奈上官逸有过交代,不许旁人插手,又不能得罪上官逸,只能望洋兴叹。
黑衣人心神不宁之际,一步步向树林边缘退却;上官逸心中大喜,一剑快似一剑,紧紧地逼了过去。突然上官逸手腕一抖,一剑从黑衣人的咽喉前掠过,将他的面巾挑了下去,紧接着长剑倏然变向,指向黑衣人咽喉。正在这时,树林中一件暗器飞出,撞中了上官逸的手腕,上官逸顿觉手腕剧痛,再也握不住长剑;宝剑脱手之后,继续前飞数米,才插落地上。王敬等人看到上官逸中招落败,都不由地惊呼一声。
众人凝神细看,发现荡开上官逸长剑的是一段粗大的树枝,乃是黑衣人布置在林中的机关。原来黑衣人自知难以脱身,于是挟持张氏以为人质,把上官逸c雷捕头等人引到了他早已布置好消息埋伏的树林旁,心想一旦无法乘马离去,就乘机潜入树林中脱身,但上官逸如影随形而来,不容他有进入树林的机会。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与上官逸周旋,将上官逸引到机关所至的范围内,果然上官逸江湖经验尚欠,一步步坠入他的圈套,没有料到他示弱诱敌,被机关弹射的树枝撞飞手中长剑。
黑衣人乘上官逸长剑飞出,错愕之际,挥刀直刺过来;上官逸抽身疾避,已慢了半招,大腿上中刀,跌坐在地。黑衣人一招得手,心中大喜,挥刀直劈下来;上官逸眼见刀刃及身,身形在地上翻滚,躲了过去,怎奈黑衣人招数精妙,钢刀不曾使老,已经变换了方向,直奔上官逸左肩,此时上官逸已没法躲避,只听‘铮’的一声,钢刀在距上官逸左肩不足两寸处被侧面迎来的佩刀架开。
原来雷捕头瞧见上官逸受伤,上前解救,亦来不及抵挡黑衣人的前两刀,等黑衣人第三刀变换时雷捕头已然出手,挥刀挡开了,同时连出两招,将黑衣人逼开了一步。
黑衣人不曾料到雷捕头突出奇招,急忙退开,心中暗暗称奇:“我所出第三刀虽属紧急变换,力道只有平时的五成,但也是十分精妙的招式,寻常江湖人士仍难抵挡,却被这个不知名的捕头轻而易举就化解了,没想到一名县衙捕头,竟有如此身手,比我只稍逊一筹,只要被他缠上,百招之内恐难分高下,如再加上众捕快四面围攻,脱身就难了。”他却不知道雷捕头曾是刑部的巡捕,久经历练,武艺不在寻常高手之下。
黑衣人回头一看,见张氏仍晕倒在树下,只一两名捕快看护,突然又使出‘乱刀式’来,逼退了雷捕头,跃起身来,扑向大树旁的张氏。
雷捕头避开黑衣人的抢攻,指挥众捕快围了上去,不料黑衣人料敌先机,打伤看护张氏的捕快,再次擒了张氏做挡箭牌,看准方向,一步步向马匹的地方退却,王敬眼明,瞧出了他的意图,道:“阻止他夺马!”
黑衣人‘嘿嘿’冷笑,道:“你们就不管她的死活了吗?”待离马匹不足一丈时,突然间将张氏向看守马匹的捕快投了过去,众捕快不知如何是好,急忙合力托住张氏,防止她跌伤,黑衣人争的就是这个空挡,快步上前,砍伤了两名捕快,跨上马匹,一刀斩断马缰,双腿力挟,马儿一声嘶鸣,冲向拦路的捕快。
上官逸伤势不轻,封住了腿上两处大穴,血流暂止,眼看黑衣人即将逃走,喝道:“不要走!”他出于江湖规矩,邀对手公平一战,眼看继续争斗下去就要占到上风,不料对方诡计多端,阴险狠辣,竟暗伏机关将他打伤,不由地怒从心头起,全身一震,伤口又流出血来。
且说黑衣人驰马逃走,几名拦路的捕快立刻挥刀向马匹上方斩去,只瞧得他纵身跃起,在空中提了口气,从捕快门的刀锋上跃了过去,刚好落在冲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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