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捕头初进客栈时,没有留意这位少年的形容,听到他愤怒的声音,道:“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说这样的大话?”口中说着话,眼睛却向上官逸看去,目光到处不由地全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原来雷捕头曾经在京城任职,后因得罪权贵被降职到县衙任捕头,其中的心酸历程不堪回顾。在京期间曾去过长公主府,见过长公主的公子;细看之下,见这少年气度非凡,衣装华贵,眉宇间露出一丝皇族贵气,虽然容貌略有变化,但与长公主的公子眉梢眼角处一模一样,情知这少年必是长公主亲眷。
上官逸一向高傲,只是身处嫌疑之地,脾气收敛了几分,听到诘责之词,登时怒上心头,道:“小小的县衙捕头,也敢如此无礼。”用了一招‘天女散花’,便把靠近身周的捕快‘扫’开了,纵身来到张氏身旁,叫声:“闪开!”双手连挥把拖住张氏的衙役推了个七零八落。眼光扫到摁住王敬的几名捕快身上,那几名捕快和他目光一接触,顿觉全身一淩,退了下去,眼望着雷捕头,茫然不知所措。
雷捕头此刻已知晓对方身份,眼见少年打倒衙役,掀翻捕快,竟不敢上前阻止,忙示意众捕快退下,上前作揖道:“属下不识小侯爷真面,以致发生误会,请小侯爷恕罪则个!然此间发生命案,属下难以交差,还请小侯爷示下。”心中暗暗叫苦:“皇族少年即便杀了人,也能轻易脱罪,如何结案擒凶,当真十分难办。”
上官逸母亲是义阳长公主司马若兰,父亲是镇北候上官侯爷,自幼在镇北候府长大,深受公主溺爱,父亲上官侯爷不敢违拗,自是被宠的目中无人c恣意妄为,但上官逸性情却和父亲一般,少学智谋,多习武艺,数年间已学全父亲的得意剑法——雨雪剑法,近几月来,又蒙父亲悉心教导,武功也颇有进境,所差仅是功力和江湖经验。近日江湖上发生变乱,上官侯爷欲派人前去查察,儿子执拗前往,妻子在旁撮合,只得默许;司马若兰知儿子从未出过门,深怕他发生意外,指派了四大护卫保护,但上官逸在途中遭遇了变故,与护卫失散,尚未汇合,只能孤身前往,不料竟惹下了许多麻烦。
这位小侯爷见对方态度变得恭敬,火气登时消了一半,道:“我说过了,人不是我杀的。”又道:“擒凶拿贼是你们的职责,与我何干?”忽又想到昨夜与他交手的黑衣人不知逃往何处,凭他一人之力要想找到难以登天,更别说寻回令牌,何况母亲所派护卫又不在身边,只能依靠雷捕头这些人,扫了众衙役一眼,突然眼前一亮:“县衙人手众多,且熟知本地地理,分开去找比我一人强多了,何不让他们帮忙?”念及此处,道:“等一下!”
雷捕头听到上官逸一口拒绝,颇感不快,却又不能得罪这位皇室贵胄,正欲带人离去,听到对方声音,忙止步行礼道:“小侯爷还有什么吩咐?”
上官逸想如果不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告知这位捕头,他未必愿意出手相助,道:“你不是想知道昨夜行凶者的情形吗?我说与你便是。”
雷捕头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小侯爷’态度因何突变,但心想对方肯说,总比茫无头绪地查找好,快步赶回上官逸身旁,静听‘小侯爷’讲述。
上官逸道:“昨夜行凶者身高七尺左右,身形瘦削,黑巾遮面,没能看到他的容貌。”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补充道:“那人手持薄刃钢刀,善使飞刀暗器,刀法斑驳复杂,看不出门派,但武艺高强,心狠手辣”
雷捕头待听得几句,已断定凶手并非上官逸,看这少年年纪尚轻,江湖阅历浅薄,片刻间也编不出一个虚无缥缈的凶手来,对上官逸的言辞信了八九分。却听上官逸续道:“那名刺客还抢走了我的一样贵重物事,请务必帮忙寻回。”
上官逸生怕这些捕快武功有限,对付不了黑衣人,续道:“如果发现了那人的行踪,不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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