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回 乍闻真相(第2/3页)  百花凋零又复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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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早已不见桓氏三兄弟的身影,惊异交加,自语道:“莫非他们遭遇了不测,可惜我昨夜睡得太沉,竟没有丝毫察觉。”他急忙回到昨夜发生过战斗的院落,不仅黑衣人的尸身已然消失,连小屋内乡民的尸体也全然消失无踪,于是快步来到巷子口,只看到来往于朱雀大街的路人,那里还有宁州三雄和桓氏兄弟的影子。

    上官逸自我安慰道:“或许他们三兄弟另有要事,来不及通知我而已。”突然间他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昨夜桓飞虎与王雄对骂之际,王雄曾说桓家三兄弟是乱臣贼子的属下,听父亲曾说过当年朝廷眼中最大的“乱臣贼子”是桓温将军,而他们三人正好姓桓,莫非他们竟是桓府中人,但桓府中人一向为南郡公桓玄约束,极少踏足京城,又如何能惹上宁州三雄这样的人物,此事实在是蹊跷,怪不得桓飞虎不愿向他透露与宁州三雄结怨的真相,若他们是桓氏族人,肯定是怕被主公惩罚,若他们并非桓氏族人,就极有可能是冒名顶替,但王雄言之凿凿,绝非作伪。那宁州三雄的指使者又是谁呢?若说天下间谁与桓家仇怨最深,当属皇室司马家族,司马家族最有权势之人莫过于当今宰相司马道子和其子司马元显,司马道子父子虽骄奢淫逸c好弄权舞弊,但一想洁身自好,似乎不屑于与这些江湖败类为伍。

    千头万绪一时难以厘清,无论是桓氏三兄弟,还是宁州三雄,似乎都在刻意隐瞒着什么?桓氏三兄弟将名贵的“醉朦胧”洒满大街,一掷千金,难道真的是为救援者指引方向?何况他们根本不知能否获救。宁州三雄费了偌大气力将桓氏兄弟逮住,却是关而不杀,而对知情的居民丝毫不留情面,赶尽杀绝。

    上官逸继承了母亲的睿智,却没有母亲那般聪慧伶俐,计谋百出,一时间只能察觉事情有异,却不能看破其中的奥妙。思考问题极费脑力,再加上昨夜的惊心动魄,这位小侯爷腹中早已空空,迫不得已在大街上寻些食物充饥。

    上官逸叫了两个烧饼,要了一碗白水,坐在路边的小摊上,狼吐虎咽地吃了起来,片刻间风卷残云般吃了个精光,正欲付账离去。忽听见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你们有没有见过三个人,”

    上官逸暗道:“这声音好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对了,就是昨夜遇见的黑衣首领肖雄。他在打听桓氏兄弟的下落,看来桓氏兄弟已经脱身,并未落入他们手中。我昨夜与他打过照面,虽然月色朦胧,他未必看清了我的脸,但小心一点也不为过。”给小摊老板付账之际,乘机闪身到烧饼摊的布幔之后,遮住了半个身子。

    肖雄一路走来,警惕地四处张望,也向烧饼摊看了两眼,却没有留意到布幔背后上官逸,仍旧径直向凤仪巷而去,一边向路人打听着什么。这次上官逸侧耳细听,隐隐肖雄说起“白衣”两字,料定他是在寻找桓氏兄弟的下落,因为桓氏三兄弟都身穿白衣。

    经过昨夜之事,上官逸见识到宁州三雄老辣凶残,而且身份非比寻常,身后必然有朝廷大员支持,着实不易对付,但一想起凤仪巷内无辜惨死的百姓,仍感愤愤难平,不由自主地跟踪上去,期望能将宁州三雄绳之以法。不过吃一堑长一智,这位小侯爷不再冒失,只远远地监视,并没有跟的太近。只见肖雄快步行至凤仪巷口,向左右张望了一眼,闪进巷内,失去了踪迹。

    上官逸自语道:“凤仪巷早就清理完毕,已丝毫看不出他们作恶的信息,肖雄为什么甘冒大险,再一次前往呢?他就不怕桓氏兄弟另设埋伏,以他的武功,似乎对付不了桓氏兄弟联手。”他越想越觉得不大对劲,小心翼翼跟踪肖雄进了凤仪巷,他的轻功远比肖雄高明,跟踪起来得心应手,肖雄虽机敏过人,却也无法察觉。

    只见肖雄进入了昨日发生过战斗的小院内,上官逸心知肖雄一定会重新查看四周,已确保安全,因此没有立刻跟过去,而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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