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要父母出面的话,将来让他如何管理侯府,如何让府内上下人等服气,想到此处,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脱离父母庇护独立成长的时机已到,是时候替父母分忧了。他茫然在廊下来回走了几步,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爹爹和娘亲一定遇到了难事,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他们?但父母一向对督下甚严,我既然没法从管家口中问出来,那丫鬟仆役们即使知道内情,也不敢向我透露,我只能另寻他法了。可我到何处去打听呢?对了,附近的商家街坊都与府上交好,仆役们也常从那里购买日产所需,或许能从他们口中探听出来。”打定主意,回房中取了些散碎银两,准备从后门溜出府外,他年幼时常从府内出去玩耍,熟门熟路,没有惊动任何家眷和仆役。
刚走到侯府后门不远的转角处,忽听背后一个声音响起:“什么人?”
上官逸听出是府内四大侍卫之一周伯忠,转身陪着笑脸道:“周护卫,是我。”
周伯忠听到声音,提着灯笼走上前来,见果然是小侯爷,行礼道:“这么晚了,小侯爷是要出去?”
上官逸道:“待在家里很是烦闷,出去散散心。”
周伯忠心道:“侯爷正在气头上,得格外留心,万一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但小侯爷要出去,又不便阻拦。”微一沉吟,计上心头,道:“侯爷大发雷霆,属下不敢放小侯爷出去,还请小侯爷见谅!”
“我就出去走走,又不是干什么坏事,有什么不放心的。”上官逸不耐烦地道。
周伯忠道:“以属下之见,小侯爷换上一身仆役的衣服出门较为方便,侯爷若是问起,属下便说小侯爷伪装成模样出了府,即使侯爷发现,也只能追究属下失察之过,而不是失职之罪,不知小侯爷意下如何?”
上官逸肚里暗笑:“你到是机灵,不肯担干系!”道:“就这样吧!”按周伯忠所说,换了身日常仆役所穿衣衫,隐去了雍容华贵的气息,虽与他小侯爷的身份颇不相符,但总算是出了侯府。
周伯忠还不忘叮嘱两句:“小侯爷,这几日京城界面上很不太平,你要快去快回,千万要当心。”
上官逸连声称“是”,心中却暗暗嗔怒:“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你多事!最近不是不太平吗?我正好出去教训下那些为非作歹之人,好教你们知道,我也是侯府堂堂男儿。”
出得府来,街上静悄悄地一无所有,眼见已过戌时,行人早已归家,街上的买卖店铺早就关张了。上官逸茫然无措:“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到哪里去打听?”
信步走了片刻,抬眼望见一家小酒肆依然亮着灯笼,小酒肆一向生意较好,在店外也摆上了几副桌椅,方便客人就坐。天色已晚,店小二准备关门打烊,正收拾着门外的桌椅,看到上官逸到来,马上停下手动的动作,笑脸迎候一旁。
上官逸每次外出玩耍,必然经过小酒肆,与店小二熟识,不等招呼已捡个外边的座位坐定,吩咐上酒。他心情不佳,连饮了好几杯酒,虽然酒肆的酒比不上侯府的陈年佳酿,却让他忧郁的心情为之一缓,忽然他停住手中的酒杯,将目光投向了店小二。
店小二见了他几次,早就知晓他来自侯府,身份非比寻常,是他的衣食父母,此时见他穿着仆役的衣衫,微感惊诧,却也丝毫不敢怠慢,忙停下手中的活计,道:“客官有何吩咐?”
上官逸心知从店小二口中打探不出什么结果,但有人说话总胜过无人可讯,道:“近几日可有不同寻常的事情?”
店小二陪笑道:“此处离侯府很近,蒙侯爷眷顾,不管是官府还是江湖人物,都不敢轻易滋扰,一向太平无事。”上官逸听到他赞扬父亲,心中大喜,连连点头,当听到店小二说到“太平无事”,脸色便沉了下来,将杯中酒一口吞入腹中,继续斟酒,却听店小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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