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见到肖临羡急忙跪在地上,颤声道:“奴婢该死,竟不小心睡着了,请皇子责罚。”
肖临羡笑了笑,“没事,母妃这殿里事物繁多,你们也会有劳累的时候,趁母妃回来前,你先下去稍作休息吧。”
“谢羡皇子,奴婢告退。”宫女叩首后退了下去。
“宫女服侍不周,落音门主见谅。”肖临羡对着浞音轻声道,“对了,母妃说,改日她重新再盛请浞音门主好好品茶。”
浞音微微颔首,“浞音谢过霜妃娘娘的厚待。”
晏池起身,开口道:“我们就先出宫了。”
肖临诀跟随一同出了霜露殿。在前往宫门的途中,他终于对着浞音开了口,“浞音门主你竟没死?”看到两人皱眉,他顿觉自己说的这话稍显不妥,立即尴尬改口笑道:“言语之失,莫怪。你无碍甚好,主要是那日事后派人去寻你未果,以为你……现下见你平安,本太子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毕竟那刺客是冲本太子来的,殃及了你,实属抱歉。”
浞音想到那日若不是大意中了毒,对付那群蒙面杀手也绝对绰绰有余了,她岂需要跳下去让自己负伤?若是晏池知晓作为一名月阳的杀手,如今还是落音门主的她竟会大意地中了一名婢女下的毒,还是那种毒,不知作何感想。
怎么也算给晏池丢脸了吧?
话说回来,那毒兴许还是肖嫣黎授意她的贴身婢女下的呢。浞音不禁牵唇幽幽道:“太子多虑了,要说抱歉也该是别人来对我说。”
晏池侧首看了她一眼,似乎从她神情里查询到了什么,但也未多言。
覃山之事一落,肖临诀当即与晏池谈论起先前说到的关于西霓公主的事。
最后,肖临诀低声问道:“现在你说说你所谓的解决法子是什么?”
晏池云淡风轻道:“人都送来了,他们想让你娶,你娶了便是。”
肖临诀闻言,微怒:“晏池,你耍本太子呢?!”
晏池拔高尾音:“你看我像有闲情的样子?”
浞音在一旁默声听着,他们此刻谈论的话加上那日与暮夭在大街上的所见所闻,她对此事也了解了个大概。
肖临诀思忖了一会儿,皱眉道:“那意思是要牺牲我的终身幸福咯?”
浞音一愣,她怎么觉得这话从肖临诀口中说出有些违和。
晏池一本正经道:“生为太子,后宫佳丽三千乃早晚之事,多她一个也不多。”
肖临诀瞪着他,“说的轻巧,那你为何还拒绝我皇姐?”
晏池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因为我可以选择。你若不想用这个法子解决也可以,首先要做的便是抗旨。”
肖临诀瞬间噎了一口气,也无从反驳。
抵达宫门处,肖临诀止了步,看到晏池与浞音上了马车,他便折身回宫。
走了两步,肖临诀脚步一顿,回身看着走远的马车,后知后觉发现了个问题:那晏池与浞音门主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太过近了些?
马车内,浞音看向晏池问道:“大人是想让肖临诀顺势而为?引出对方的真实目的?”
有人想让肖临诀娶西霓公主,下了这第一步棋,肖临诀只能应棋而出,对方才会走下一步棋,只有让对方觉得肖临诀正一步步落入对方设的局,对方才会因觉得胜券在握而放松警惕,肖临诀便能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晏池笑了笑,算是默认,片刻,他开口询问另外一件事:“寻到了?”
浞音嘴角一动,“你果然猜到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晏池,“刚才在内殿,我将这瓶子里原先装有的迷烟散倒入熏炉内,将那宫女迷昏,才借机在内殿搜寻了一番。我寻到暗格,在里面发现了一个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