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到晏池在此刻不但没有怜惜之情,竟对她说出无情至此的话,还是当着那么多皇室之人。
仿佛被人扇了一个耳光,响得她内心一颤,面色瞬如死灰。
上方的帝君帝后脸色亦有些难看,但不知是因为肖嫣黎拿命威胁,还是晏池的那一番话语。
空气里的气氛诡异得压抑,地上的婢女和太监身体抖如筛糠,将头垂得更低,大气不敢出,如果可以他们甚至想此刻眼失明耳失聪,这样事后兴许还能保命。因为今日大殿这一闹,为了保护皇室声誉,他们这些知情的婢女太监极有可能统统被处死。
肖嫣黎凄凄然一笑,“若对我无情,那年在我孤身一人之时,你为何出现在高墙之上,为我吹曲?”便是那一整夜的曲音散了她所有的不快,让她郁结的心里如注入了一抹暖流,温暖了她这么多年,每每夜深人静之时,那曲音都袅袅于耳,她想忘都忘不了。
晏池皱眉,记忆里搜寻一番,对她所说之事渐渐有了那么一点浅浅的印象,确定有那么回事后他了然点点头,随即风轻云淡般地开口道:“我都快忘记有那么回事了,但公主许是误会了,那年是晏池与临诀拼酒打赌不幸输了,他让我在那高墙上吹曲一夜,当时晏池并不知那是公主的寝殿。”
肖嫣黎一愣,这么说来,自始至终都是她自作多情了?可即便最初是一场错意,她在往后还是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个对她从来都是冷冷淡淡的男子,她以为他生性如此,可是她又恰巧见过他在那叫浞音的女子面前的模样,那是她最想拥有的真实。
此刻,她终于找到答案了,原来有些东西有些人从来不属于她。她想努力去争取的精神支撑,在此刻瞬间瓦解。
“既然不要我,那便记住我!”话落肖嫣黎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片就狠狠向脖颈割去,晏池眼疾手快地拧起一旁的一名婢女,掌中灌力就推送了过去!那婢女直接撞在肖嫣黎身上,却恰好将她手撞开!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而晏池身形依旧未动,神色波澜不惊,好似刚才之事与他无关一般。
被晏池抓了扔过去的婢女在撞开肖嫣黎的手后,受力道波及,大脑还有些晕,但眼见公主又想再割喉自杀,立即反应过来抱住她并夺了那碎片,然肖嫣黎手心已血肉模糊,婢女不禁哭道:“公主怎可这么想不开?”
上方的帝后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反应过来后,已顾不得自己作为一国之后该有的端庄风范,跌跌撞撞奔了下来,将肖嫣黎搂进怀里,泣不成声,“嫣儿,你是要丢下母后吗?”
倒是肖郑楠,已被肖嫣黎的行为气得失去了理智,“肖嫣黎,你好样的!胆敢自戕!朕告诉你,你的命从出生在皇家那一刻开始就由不得你!你即便死了,你的尸体也得抬进镇国将军府!”他肖郑楠的子女应该是英勇无畏的,而不是这般软弱无能轻贱生命!
帝后赵姬漓眼底有怨,但理智又让她忍住所有的怨念,只是悲戚地抱着怀里抖作一团的肖嫣黎,“圣上息怒,嫣儿年幼无知,是臣妾这个做母后的教女无方,圣上要怪就怪臣妾吧!”
“她年幼?!她早已过了婚嫁之龄,只是曾念及她是公主,她想晚些嫁人,便随了她,如今看来,朕的纵容便是一个错误之举。”肖郑楠堪堪抬手摁着太阳穴。
肖嫣黎从赵姬漓怀中挣脱出来,抬起头,散乱的头发遮挡住她的面容,只看到有两行清泪落下,她的声音沙哑中透着崩溃和绝望,“父皇……您为何待儿臣如此绝情?”
殿外,浞音不知不觉已移步到一方莲池处,倚靠在石墩上,手指尖摩擦着晏池的那月阳令,似在若有所思。
片刻,听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抬起头。
不远处,肖临诀一身太子华服步履急促而来,他身后跟着几名婢女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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