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压在了她腿上。
浞音搁在空中的手一颤,浑身绷紧,“大人……”
“别动,我休息一会儿,稍后进宫才会有力气。”晏池睁眼看着她,见她脸色泛红,他不禁笑了笑,“其实,我是在给你机会,帮你兑现你昨晚说的话。”既然要白首永偕,那就要先一步步靠近对方,直到亲密无间成自然默契。
浞音却一脸茫然,她到底说了什么话,需要他这般为她创造机会?
她想不通以她现在的酒量,昨晚那一坛多酒竟会使她醉断片儿。
说到昨晚,她倒还记得,昨晚晏池问她的心愿,她是有轻声说了一句,可从未言明那话是在说他啊。而且昨晚她后来之所以喝醉完全是因为要与他作交换,可最后酒喝了,她却还未曾知晓他心中的愿望。
“说起昨晚,大人似乎还未告知浞音你的愿望呢。”她低头看着他缓缓说道。不看他还好,一看发现他明明有些苍白的脸却因为他洋溢着的笑意而异常摄人心魄。而且,早上因心绪被他乱,并未注意他的着装,现下才发现他今日穿了一身手工精湛的黑色绣袍,繁复的绣纹,腰间坠了一块月阳令,此令世间只有两块,一块为月阳宫宫上持有,一块为月阳宫神使大人持有。平日极少见他将此令挂身上,今日不知道为何竟如此张扬地挂了出来。
而浞音并未注意到,自己在盯着他愣神的空档,已经魔怔般地伸手玩起了他散落在身侧的墨发。她肩头垂落的发丝绞着他的,说不出的旖旎。
晏池扫了一眼她那不安分的手,眉眼间有暖意,却幽幽道:“月阳宫名动天下的神使大人,要什么有什么,哪还有什么心愿?”
闻言,浞音手一顿,声调上扬,“是吗?”那昨晚那酒就是骗她喝的了?
晏池抬手摸着胸口,眉头轻蹙,“胸口疼,我乏了。”然后兀自闭眼休憩。
见此,浞音捏拳,忍!晏池无赖起来的时候谁能奈何?
马车在平稳地前进,而浞音似乎也渐渐适应了晏池的异样举动,看着安然眯眼小憩的晏池,许久,她试探着开口,“大人不如把剑幽召来帝都吧。”
“召他来作甚?”
“莫安和神笛都不在,有他这个天下‘圣手’在,我放心些。”
“你是在担心我?”他缓缓掀开眼帘,看着她,眼中似有星光。
“嗯。”她出奇诚实。
晏池直起身,脸色已恢复如常,可接着说的话却掺杂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与剑幽不是关系匪浅吗?那日在岭南,你们刚相识,你就单独同他出去了,你若开口召他,他肯定巴巴跟来。”
浞音皱眉,神色有些无奈,“我与他关系能匪浅到哪儿去,要论起来,他理应算半个恩人吧,虽然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施的恩。”
“……他告诉你的?”他侧首看向她。
“嗯,就是你说的在岭南单独与他出去那次,他把五年前你让他救我之事全告知我了。”她点头。片刻,声音突然有些异样的转低,“大人,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嗯。”
“那年,你们为何会去绯城?你为何会恰巧救了我?”此刻,她神色不明。
“神使大人,浞音门主,到宫门了。”恰此时,外面传来小厮的声音,随即马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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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个年,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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