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浑身湿漉漉的晏池背着个人回来。
晏池迈步与他错身而过,暮夭张着嘴呆在原地,片刻,机械地回身看着晏池背着那人往盛青院走去,他才瞬间反应过来,直接把手中两只东西往旁边一扔,追了上去。
他想知道是不是那两只让人闹心的鬼东西让他怒火中烧烧出幻觉了。
将手搭在晏池肩上,感受到手心那真实的触感时,他瞬间一个激灵,“啊!”真的是晏池哥!可这院子还没恢复……
“是浞音叫我给她找个住处,没办法我才带她来了你这私宅的,但你放心,我没让她们进入你住的盛青院!”暮夭知道都被撞个正着了,逃避不了责任,立即在他问之前先禀了。
可是,晏池哥怎么这么快就来帝都了?而且他身边常年跟着的莫安还不在。
晏池对此事也并未多说,只是余光扫到跟上来的两团东西,不禁皱眉,“你从哪搞来的?扔出去。”
暮夭回头看到已经立在他们后面的孤山和那狼崽,嘴角一抽,“我要扔了他们,浞音不得灭了我。”刚才是气急,现下恢复理智,他哪敢轻易扔啊。
见对方投来询问的视线,他赶紧道:“这俩家伙可不是我捡来的,浞音捡来的,就是因为他们,她才没回月阳宫的。”
晏池微愣,突然点了点头,轻飘飘丢下一句话,“挺好,留着,照看好他们。”然后背着人进了盛青院。
留下一脸茫然的暮夭。
恰此时,暮色不知从哪飞来落在他肩头,耷拉着翅膀,然后软趴趴地伏在他脖颈处。
暮夭侧首,冷哼,“舍得回来了?”
之前在岭南,不知何时这家伙发情,几天几天的都难以寻到踪影,他一气之下将它扔笼子里关禁闭,这次来帝都才将它放出一同带来,呵!没想到才没几天又开始玩失踪,他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寻了新欢,现在这样子回来也不知闹哪般。
懒得理这见色忘主的家伙,他扫了眼盛青院,似乎才想起什么。
他指着那紧闭的门,看了看一旁的孤山,“刚才他背上背的应该是浞音吧?!”
现下什么情况?
可孤山抱着那团狼崽,只是双眼迷茫又无辜地看着他。
由于整个院子并没有任何婢女,没法替浞音沐浴更衣,晏池只得直接将她直接放床上。犹豫片刻替她褪去了外衫,仅留已经快干的中衣,然后小心翼翼替她盖好被子,又将旁边的暖炉燃起。一切就绪,他伏在床边,看着熟睡中脸色酡红的女子。
两年前那次共醉,醒来发现两人同塌而眠了一整夜,虽是合衣,但她像婴孩蜷缩在他怀里的姿势让她尴尬不已,他便骗她,是她醉酒后垂涎他的美色,强行拉着他一同躺上了那床榻,好在他死死防守,她才没剥了他的衣服,还未听完,她手足无措间溜了,事后躲了他好几日。
之后,他又告诉她,虽然没直接发生什么关系,但他堂堂月阳宫神使大人被自己手下的人给“睡了”,名声总有受损,她可以不负责,但必须答应他有求必应。同年,他生辰之日,他让她给他煮了长寿面,并强制讨要了份礼物,还让她承诺每年他的生辰都得给他过,而且礼物不能送的随意,可以便宜,但不能廉价。
可也是后来,他发现她时不时就跟着暮夭混酒喝,酒量也如她的武力一般飞速见长,那次之后便再未见她醉过。
他伸手抓起她的手看着她起茧子的手心,然后覆上去又输了些内里给她。
其实,今晚让她醉酒可以说是意外也可以说是蓄意。
意外是她主动提出给他接尘创造了条件,蓄意是从要了酒那一刻他就打定要让她再醉一次。
所以,那酒他动了点小手脚。
得到他要的答案,他觉得自己耍了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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