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太后叫了宫人去给宫外等候着的王府马车带口信,又差人领着我们去了另一处偏殿。
夜色将深,兴庆宫中阴冷幽静,水汽蒸腾了一天,此时到处雾蒙蒙的像是在一个噩梦里。皇上将太后丢到这个宫殿里,还有不知死因的顺宗,会活挖人心的怪物,任谁待久了都会精神不正常的。
到了安排的寝殿内,一番折腾,殿内就只剩下我们三个,外面立着两个内侍,还有一队走来走去的侍卫官。
我用手比划着问:“怎么办?”
王爷一边将小白推出殿外一边低声说“老办法。”
灭到只剩下床头一盏灯,我们交错坐在床边,开始解身上的衣衫,外面一堆听墙根的人看来,自然是香艳无比。然后他将我按在床上,我顺势坐在地上摇床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突然觉得非常之轻贱,自己居然陪他演了这么大半年的戏,外面的人影们逐渐散去了。我擦了擦眼泪,就顺势躺在地上,抱着扔下来的被子,迷迷糊糊将要睡去之时,一阵风吹过,挟魂示警,我坐起来,四周漆黑一片,门窗紧闭,那阵不知哪里吹来的风将唯一亮着的灯盏熄灭了。
我索性闭上眼睛,捏了一个剑气在怀里,四周空落落的,只有王爷的呼吸声,连外面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试着喊了一声“小白?”又喊了一声“王爷?”没有回音。身后床上的人也没有任何反应,这两个练功之人不会这么没有警觉。正在焦急之时,那阵风又吹过来,我立刻使一个剑气打了过去,四周彻底陷入了寂静。
“执明,怎么回事?”我勉强和它通灵。
“不太清楚,我也被封住了神识,很危险的妖气,小心!”
那阵风来来去去,我打了两三次就住手了,它并没有杀招,不过是和剑气一样,沾身将衣裙割破些罢了。它是要试探我,逼迫我,使用挟魂的法术,消耗灵力。
我破罐破摔,拔下一根簪子毫无章法地戳着,幸好刚才没有使出什么火球将灯点燃了,幸好自己眼睛本来就不好使所以第一反应不是去点灯。
又耗了两刻钟,实在没力气,向后一翻躲上了床,将王爷当作挡箭牌。
那阵妖风犹豫了些,果然是不敢伤了王爷,我撩起他胳膊躲到他怀里,将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
它转了两转,便离开了,四周明显亮了些,声音也逐渐清明。
我暗自高兴,一抬眼,看见王爷的美颜暴击,忍不住伸出手将手指点在他嘴唇上轻轻一抹。这下他反应倒是很快,胳膊一抬抓住了我的手,正要发作,看见我身上的中衣被割破了许多条,“怎么回事?”
我示意他附耳过来,阴森森地说“这宫里有鬼。”
他在我脑门上使劲一弹“瞎说什么?”
“刚才有股妖气进来把灯吹灭了,又一直攻击我,我叫了半天也没人答应,所有人都不见了。不是鬼是什么?”
我们进宫时都仔细查过没带任何兵器,今天脑门子上带的暗器又是针,绝没有造成这种裂口的东西。“身上受伤了么?”我摇摇头,他八成是怀疑被人下了药,然后我被戏弄了。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突然悄无声息地下床去走到窗边小心向外查看。脸上好像有点红晕?我看自己的衣服是破烂了点,也有部分露肤,但这比泡温泉时候穿的多啊,害羞什么。
我也轻声下床,在旁边的衣柜子里翻找,看有什么可以换的衣服。一打开,就闻到一股霉味,这里是很潮湿,估计偏殿也很久没人住了,今天是特意清理了地面床铺,柜子里还没来得及清理,都是些很陈旧的裙裾。
王爷查探完情况回来,看见我正在翻箱倒柜,身上的衣服也确实花花叉叉,过来一齐帮我找着,还一直让我慢些轻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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