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护主,家风通达,都是开明人士。况且你遭逢不幸本不是你所愿,又没有实质的损害,而且还算是越家小姐的救命恩人,越将军定不会辜负于你。你说对吗,越将军?”
越将军听见皇上开口,双手紧握着的拳松了开,回到:“只要王小姐愿意下嫁,臣定当护她一世。不过臣下四处征战,怕是有心无力,辜负了小姐大好年华。”
两个人都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就差说不要,不用,不肯。皇上还要开口劝说,旁边的女子却先开了口,她声音婉转动听,如同初雪泉水融化滴落,又如同山涧百鸟齐鸣,让人不自觉地竖耳倾听。
“皇上,请恕秋娘唐突之罪。将军和小姐初次相见便谈及婚嫁,难免有羞涩抗拒之意。不如在宫中待上一日,留给他们些时间独处,再来回复陛下美意。秋娘见两人神情端庄,眉眼之间都是正义之气,确实登对,如果勉强不及,坏了大好姻缘,实为罪过。”
“那好,就依秋娘的意思。你们且在殿内休息,午饭时我再过来,皇弟,你随我来。”皇上将小王爷叫了去,留下几名内侍。阿媛正在踌躇要不要去和越将军说话,那位秋娘走了过来,开口便问道:“王姑娘,秋娘唤你一声阿媛可好?”阿媛正要开口,秋娘又牵起她的手,装作看镯子的样子,迅速在手心写下了“徐宁”二字。她虚应了一声,抬头看了越将军一眼。
容飞也转过身,帮她们挡住了部分内侍的视线,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是了,容飞和血衣楼是有合作的,那也就和阿宁认识了。
“秋娘,多谢秋娘方才开口为我解围。”阿媛也在她手心写了一个“囚”字。
“我们去偏殿坐下来说说话吧,这里站久了挺累的。”站久了?难道他们是一起进宫,昨晚一直在这里?
立刻有内侍带着他们入了偏殿,奉上茶水点心。他们都端坐下来。阿媛想起殿外的小红,叫了内侍打发小红先出宫回府,不用一直站在殿外候着。又想起入宫和进殿时都未见王爷和容飞的贴身侍卫跟着,心中有些打鼓。
“越将军回京后可有去探望星儿?”
“我等一回京便奉诏入宫,还未曾去探。王泽应该已经去过王府了。”果然是聪明,知道说明情形,副将都没跟着,一夜在宫中未归。看神情是想要请准的事也没回音,还被皇上拿婚事打岔。
“我昨日本想去探望星儿姐姐,谁知被太后急召,今日又得皇上召见,还真是有点懵,刚才多有得罪了。”
“哪里的话,客气客气。”他抿了一口茶,皱了皱眉头。
两个人说完星儿就再无话可说,秋娘挑着话头让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阿媛才知道这杜秋娘本是李琦家里的歌舞伎,才华横溢,这次被李奉独将军带入宫中献给皇上。一见之下颇为投缘,正留着劝说阿媛促成这桩婚事。
皇上一开口谈及阿媛便知道已经避无可避,眼下除了拖也别无他法。暗示了几次太后,想着两人应该都已经明白,便再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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