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 献身(第1/4页)  花辞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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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老大单名一个羽字,居然是江南出身的一位进士。后来路过黑风寨山下,被前大当家当肉票劫掠上山,便做了寨子的师爷。后来大当家到三当家都死了,宋师爷便成了宋老大。可他一身功夫是怎么来的,就没人问起了。

    宋羽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叶嘉棠的身子不自觉的僵直,带着抗拒,也带着羞愤。如果这时她有能耐自我了断,那她绝对不会苟活。作为一个公主,她有着她与生俱来的优越。而作为一个年轻女子,她也有着爱一个人的权利。如果这个人不是她倾慕的人,却要强迫她献出自己,那么她的优越和尊严,都断然不许。“我不怕你,也对你没有坏感。可你别逼我恨你。”叶嘉棠的声音冷冷的,她对一个久在黑道中的人没有善良的估计。只要他动手,那么叶嘉棠也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男人低声笑了笑,“你恨我又能怎么样?自杀?哭闹?”他低头仔细打量着女孩的脸颊,却不禁怦然心动。就算没有前秦帝姬的身份,这个天生的尤物,也一定会让天下的男人疯狂。什么“四大美人”,这个女孩,从里到外的那种干净澄澈,是谁都不具备的。

    可惜,单纯是美得。也是悲惨的。

    他低头就要去吻那张可人的脸颊,叶嘉棠拼命侧着头去躲。可她的力气太小,没法去抗拒这个危险的男人。她挣扎得越来越无力,就好像被困在陷阱里的羔羊。

    待宰的羔羊。

    宋羽乐意看着女人挣扎,对于他来讲,不懂得挣扎就不算真正的活着。通常的女人,他都会强迫,最后等到她们不再挣扎就扔给下面人去随意玩弄。他并不缺女人。所以他只会玩弄他们。他忽然想起上山以前,他还想着济世救国,直到他被打的没了人形才不得不留在山上。那种痛苦,他就强加给了所有他玩过的女人。

    凭什么,她们没错,他宋羽又错了哪里?他终于找到了那张小嘴,就要一亲芳泽。

    舌尖一麻,他隐隐感觉到不妙。他想到这女孩的舌头会这么危险。麻药泛开来,药力如此汹涌。他浑身燥热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他好像看到了好多好多的女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让他没法压抑着内心的冲动。

    “你”理智渐去,身体没了直觉。宋羽重重得跌在床上,胡言乱语着,再没了欺负人的能耐。

    叶嘉棠从舌底取出偷偷藏起来的迷针,重重得松了口气。她跑下床狠狠地用茶水漱着嘴。恨恨地看着躺在床上迷糊不醒的男人,她不仅一阵心悸,只差一点她就要被人欺侮。可万幸,她还是逃过了一劫。这个叫宋羽的男人,当真是危险。她从架子上取下衣服穿好,这样让她有种安全感。至少不会赤身,有种异样的恐慌。

    她一面权衡着下一步,一面打定主意要逃离这魔窟。可她忽然想到,自己不算硬的功夫,和并不算聪慧的头脑。她又该如何逃出去?最多到晚上,宋羽的人就会发现这一切,到时候她可能连命都保不住。当一切的方法都行不通,她的悔过和泪水便有了发泄的余地。她想怨天怨地,最后逃不过的是怨恨自己的无用。

    柔弱是一种罪过,惩罚便是丢掉自己。

    窗外阳光明媚,黑风寨的风景着实不错。她幻想着某个人回来就她,这个人最好是他。叶嘉棠想着想着,就看见了她的师父好像抚摸着她的头发。那种温暖,是她最大的安慰。

    “想什么呢?”那温暖仿佛变得冰冷,是宋羽。叶嘉棠身体一僵,却又转瞬放松下来。邵观告诉过她一句话,结劫,即劫解。如果一切的劫难都是由这个男人而起。那么她想破劫,也只有从这男人身上下手。他的沉稳,他的凶狠,他的狡猾,他的癫狂。就连迷药都束缚不住他,那么她也只好从宋羽身上下功夫。

    “没什么,我只是想想,自己该这么办才能逃出去。比起做被玩弄后就被抛弃的金丝雀,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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