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先南下去蓟州看看。那边临海,离燕京更远。燕军更抓不到我。而且那边鱼龙混杂,机会也更多。”白雨湘点了点头,问道:”那陆老我帮你照看着。一有机会,捎个信给我。”叶嘉棠轻快道:”我知道。”说着,人已经已经了朝南走了。转眼天便要彻底黑下去,白雨湘看着为她量身定制的袄裙裹住的年轻的身体,不由得一阵不舍染上心头。叶嘉棠遥遥一拜,高声道:”如果有师父的消息,师叔,一定记得捎信给我。”白雨湘点了点头,转眼便看不见人了。
叶辰还是留了下来,叶嘉棠还是走了。枕水关还是那么平静,白雨湘还是白雨湘。翌日清晨,白雨湘便出现在了陆老的屋子里。老人背对着她,似乎在笑。”她去了蓟州?很好。这孩子气运在身,一定有大作为。”白雨湘没有回答,她在等着老人发话。果然,陆老笑了几声,才继续道:”过几日,就会有贵客登门。你不是一直相见他吗。”白雨湘面色一变,隐隐有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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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不好走。叶嘉棠有些后悔。才两天,她的脚已经很疼了。尽管这双靴子是白雨湘为她量身做的,很合适。而且为了结实美观还用了很好的布料。但她走的实在太疾,又太久。所以她的脚还是被折磨的生疼。所以她就坐在山路旁的一个大石头上,稍微歇一歇脚。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阵阵马蹄声,也看到马蹄扬起的灰尘。她心中一惊,便悄悄躲了起来。
快马加鞭,一共五骑。就在五人走近时,叶嘉棠却差点跳起来。因为五个人里竟有两个是熟人。
那可不是那位黑店老板娘?还有,那可不是小二?
五人不过片刻,便已经奔上上去。只留下一阵呛人的灰烟。叶嘉棠等五人远得看不见人,才又重新走了出来。这五个人,如果没有急事,绝不会这么催马的。因为这般催下去,胯下的马儿很可能会劳累致死。叶嘉棠稍微计较,便决定不去理财。可随着她往山上走,越觉得不对劲。树林子里多了些鸟叫,却大多是夜莺。她略为留意,便听出了些门道。那调子很规律,白雨湘给她说过,这是黑道的暗号。所以她不免留了神,走路也慢了下来。忽然,草丛里一动。一个浑身裹着草叶的喽啰便站了起来,手里明晃晃的刀子亮的人眼睛发疼。
”喂,蘑菇,溜哪路?”(什么人,哪里来?)
叶嘉棠想也不想便脱口道:”没有真金子,哪敢上天王山?吃的四方财,溜哪路都行。”(有本事,干的不干净勾当。路过你这,不要打扰。)
那喽啰微微一愣,立刻笑道:”讨你两斤刀子,神仙过路,来吃酒。”(有事求得着你,上山来做客。)叶嘉棠眼睛滴溜溜一转,便也笑道:”好说好说。赶上了蟠桃宴,热闹热闹。”(我跟你去。)那喽啰大喜,便当先带路。领着叶嘉棠一路走上了山。可还没到寨子,一阵喧嚣便传了过来。混着酒气和肉香,那喽啰的口水便在嘴边晃悠着。叶嘉棠心中惊疑,便问道:”兄弟,这是什么会啊?”那喽啰嘻嘻一笑,语气还颇为自得:”今儿是我们江南的黑风大会。江南所有的黑道都会赏脸我们黑云寨。妹妹你是卖人头还是皮条?会上不上大人们都稀罕这两样。”叶嘉棠脸色稍微一红,急忙搪塞过去。说是跟着姐姐来的,只是来见见世面。那小喽啰也不再问,便把她领进了寨门。
好个热闹。
火堆架得老高,火苗便窜得极高。不知是什么肉,便架在火上。一个赤身的刀疤大汉正满脸通红的烤着。场上的酒气很重,光凭着酒气就能醉倒不少人。叶嘉棠环绕四周,发现来的很杂。有独眼的胡子汉,有花枝招展的花娘,还有带刀疤的男人,也有带刀疤的女人。有穿的很少的女人,也有穿的很少的男人。正对着寨门有一排桌子,她发现那位老板娘就坐在那拍桌子后面。正搂着一个独眼的汉子,香的正欢实。叶嘉棠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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