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拨开云雾见小雨,秋风瑟瑟,丝丝凉意中已掺了淡淡冬寒。在这种令人困倦乏力天气里,不是每个人都能肆意而为的享受到一顿慵懒的补眠,就好像悠闲的周六,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意味着休息日。此刻,阴暗如常的会议室里,正在召开案情讨论会议。
“s河蛇足坡的沉尸案有了最新进展。”萧剑龙说,“第一案发现场已基本确定,具体的情况,小宋,你来说。”
宋杰接过发言权,清清嗓子,条理清晰言语干练的将6号下午的发现过程,以及对现场勘查到的痕迹与所发现的遗留在现场的物证等,都进行了客观而又详尽的介绍。
“我们在断桥西侧10米远的地方发现了被害人的身份证。”宋杰一边讲解,一边伸长手臂用一只激光笔指点着投影到墙上的照片,经过等比例放大的图片正中央,是那个横卧于草丛的石墩子,周围的杂草中,零星的摆放着几个带有数字的标牌。“就在这个位置,石墩子的西侧,直线距离04米。”
宋杰轻点键盘,墙上的照片又换了一张,是身份证所在位置的近景图,原本掩藏在茂盛草叶间的一张单薄的浅色塑封卡片清晰的显露出来,同时,数字标牌旁边还多了一个作为测量参照的标尺。
“在石墩子的东侧,发现了三个烟蒂。”照片切换到烟蒂所在位置的近景之后,又转换成一张烟蒂的局部特写,干瘪的残躯上遍布泥污,很明显曾被鞋碾压过。
“因为经过多日的雨水浸泡冲刷,在上面提取dna是不可能了。但依据现场的状况,那三个烟蒂,很有可能是被害人留下的。另外,我推测,身份证也有可能是被害人在翻口袋找打火机的时候,不小心给带出来的。”
小刘突然举手打断道:“我有问题。为什么说是被害人留下的?凶手也有可能抽烟啊。”
“经过技术比对,从烟蒂上提取到的烟叶成分,以及过滤嘴部分的材质组成,与之前我们在被害人身上找到的那半盒香烟是一致的。所以推测,烟蒂是被害人遗留的可能性比较多。当然,也可能是凶手恰好也抽同一个牌子的香烟,那也不是不可能。但考虑到本案的性质,既然凶手为了杀人而去,又记得随身带了钢丝作为凶器,在这种情况下,预谋杀人者通常不至于轻松随意到将可能证明自己的东西乱扔在现场一带。”
萧剑龙赞同的点头,补充道:“我同意小宋的观点。凶手虽然将凶器遗留在了被害人身上,但这并不代表凶手就真的那样满不在乎。一方面,在时间上,如果烟蒂是凶手所抽,那只可能是在谋杀发生前丢弃的,很难想象有人会在杀人后,还滞留在现场悠闲的抽上三只烟。当时凶案尚未发生,凶手的心态更可能趋向于紧张谨慎,既然是有预谋的,凶手下手之前肯定有所准备,处处小心,而将有可能追查到自己的烟蒂随意丢落,就有点不太正常了。但当谋杀发生后,凶手是有可能在慌乱之间,忽略了还遗留在被害人脖子上的凶器的。那根钢丝本来就不显眼,况且钢丝也算寻常之物,且以那种程度的粗细,根本无法留下指纹,相比能接触到唾液的烟蒂,威胁力要小的多。”
“所以,”萧剑龙总结道,“石墩子旁边发现的那三根烟蒂,我认为更可能是被害人在等待的时候丢下的。”
小刘“哦”了一声,脸上却仍是似懂非懂的懵懂表情。
“在谋杀现场发现的香烟跟石墩旁的三个烟蒂是同一个牌子的。”宋杰一边继续讲解,一边将谋杀发生地——那片长不足2米的草丛的全景照片调了出来。“掉落在靠东一侧的香烟几乎是完整的。虽然能鉴别出点燃过的痕迹,但并没有燃烧很久。”红色的光点落于斜躺在照片中的一根香烟上,紧接着便是那根香烟的一个局部特写——经历过雨水洗礼,纯白色的烟纸虽已经泛了黄,虽也略显扭曲脏污,似乎也曾经历过些许的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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