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莫卿坐在冰冷的公园长椅上,看着眼前石桌上一堆的文件默默点起了烟。头顶一盏蛋黄色的路灯被风吹雨打之后磨得只剩黯淡的光芒。
“怎么样?”
“头,我去档案室调了资料,经文保重编之后,大多数人都被分派到基层去了,留在我们局里的除了正副处长就只有一个人。”
“谁?”
“陈秀。”
沈刚不可思议的看了刘莫卿一眼,“那个臭小子原来是经文保的?”
刘莫卿瞪大眼睛点了点头,“头,你不知道啊?”
“我怎么会知道?莫诚把他扔给我的时候就和我说了他爹是首都的名人,孩子叛逆想自己出来闯闯让我照顾着点,我还以为莫诚是没办法回绝上头的交代,所以随便塞给我的,你没看我都不管他的么?”
“头,你也不想想,要塞也是塞给没什么事的闲职部门啊,怎么可能塞到我们刑警大队来,以前的经文保处就是个闲职啊!”刘莫卿无语的看着沈刚,他这个队长办案的时候都挺精明的,就是在这个局里的人际关系上有点二。
“那他怎么又到我们刑警大队了?”
“经文保不是没了么”
“那还有其他部门啊!”
“听说是他自己要求要来刑警队的。”
沈刚听了头上一阵黑线,说来说去还不是上头压关系下来。所以他还是没有理解错莫诚的意思,就是随便陈秀怎么搞,只要不闯祸就是好的。
“但是要说他改报告的话”刘莫卿摸了摸下巴对沈刚说道,“队长,这基本是不可能的,经文保的人也都知道他的情况,不可能让他接触这类东西。”
沈刚点了点头,“其他人呢?”
“原来的副处长年纪不小了,转制后被分配到了警局办公室,做了个文职。但是没三个月就退休了,现在在家里含饴弄孙,听说原本在经文保的时候他也不怎么管事,都是负责些杂事的。”
沈刚翻了翻文件,“处长呢?”
刘莫卿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说实话,我个人觉得这个处长嫌疑最大。”他翻开一份文件放到沈刚面前,“重制后他做了政工科副主任,虽然没什么实权,但是他可以接触到很多档案,资料,也可以进很多地方。最关键的是。。。”刘莫卿神秘的一笑,“我们抓住刘宗风之后,他辞职了。”
沈刚听了这话,把叼在嘴里的烟在石桌上按熄了,一把抓起那份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现在在哪里知道么?”沈刚边看边问刘莫卿。
“还不清楚。需要调查。”刘莫卿翻开手机看了看,“今天时间太赶了,从资料上看不出什么,明天我去他家里看看。”
沈刚合上文件,“这个不急,即使他有问题,现在也已经脱离我们这个系统了,可能只是一枚弃子。可以慢慢抓证据。笔记鉴定的报告呢?”
刘莫卿从桌上拿了另外一份报告递给沈刚,“两年前,我们局里的法医科和鉴定科是分开来的,现在合并了统一归毛主任管,所以那时候的证据归档都有点不细致。但是这份笔迹报告的存档倒是还在。”刘莫卿指了指那份表示所有遗书都是被害人亲笔书写的报告说道,“你看这个签名。我们局里那时候并没有笔迹鉴定专家,所以他们应该找的是外省市的或者大学教授,但是我查了很多资料都没有找到这个叫吴枫的人。”
“找局外面的人鉴定不是要附一张鉴定人档案的么?”
刘莫卿摇摇头说道,“没有那种东西。”
沈刚低下头揉了揉眉心,“胡搞。”
曾经,他在柳炽问他是否有信心抵御‘者’的渗透时,信心满满的肯定自己和同事的能力。可是现在
沈刚忽然一下子明白了柳炽问这句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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