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将你料理的稀巴烂,要让你纷纷碎碎黏黏糊糊,成为我供给邪神大人的祭品。”
飞段将上半身的黑底红云风衣别在腰间,光着的膀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黝黑发亮,整齐排列着是三个血色镰刃尖锐锋利,折射出森寒的幽光。
泉间冷眼旁观着扯着嗓子哇哇大叫的飞段,眼中的杀机盛烈到极致。
晓组织中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有着或悲惨或痛苦或不愿回首的过往。他们算不得是纯粹的恶人,他们只是这个世界这个时代下无数悲剧的缩影而已。
唯有飞段,这个生于难得和平的小国家却渴望着战斗渴望着杀戮的非和平主义者,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恶人吧!
就连热心于恐怖活动的迪达拉,也表现出人性的一面。可飞段,似乎天生就是为杀戮而生,只喜欢杀戮。
“叮——”
“当——”
飞段的实力,绝对不低,完全可以单挑影级强者甚至杀死影级强者。当然,前提是影级强者不知他底细的情况下。
就算没有不死能力和诅咒能力,只飞段的体术,就有上忍级别的程度。
可是,在几乎彻彻底底掌握了他的情报的泉间面前,飞段空有一身本领却无从下手。
“当——”
无名佩剑与血腥三月镰再一次狠狠相接,迸发出点点细碎的火星。
“呼——”
那血腥三月镰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竟然颇为沉重,泉间以剑无法正面硬扛,只能四两拨千斤,一次次挑开呼啸而来的三月镰刃,偶尔侧身跳跃躲避,看起来倒是被飞段有些压制了。
“该死的混蛋,你就只会躲吗?”
飞段的大嘴巴一开一合,愤怒的咆哮着,这一战,打得着实太憋屈了。
泉间太灵活了,无论是她本身还是她的剑,都让他无处下手。而伤不了泉间,取不了血,他只会输不可能赢。
“那我不躲好了。”
泉间勾嘴一笑,忽的站定,一脸轻蔑,整以闲暇地地看着飞段,
“有什么招尽快使出来吧,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真是比飞段还狂妄啊!”
低调的几乎能让人将之遗忘的角都目光闪烁,体内血管中的地怨虞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如同无数密密麻麻择人而噬的毒蛇一般,只待出动的时机。
“你真的惹怒我了——”
飞段双手握着血腥三月镰,像先前一般挥舞着冲向泉间。
泉间挥剑格挡,深色之间尽是不以为意,嘴上毫不示弱地刺激道:
“若你只有这么一点实力,那还是早早地束手就擒吧。”
“哈哈,小鬼,你上当了,接受邪神的制裁吧!”
血腥三月镰被飞段舞得眼花缭乱,泉间以无名佩剑为主,以左手中的苦无为辅,劈砍挑拨着从各种刁钻角度或横扫或斜刺而来的血腥三月镰。
终于,飞段隐藏多时的獠牙陡然暴露了出来,手中的武器在最适当的时机脱手而出。
“噗——”
利器入肉,血液飞溅,飞段一击得手,立刻收回血腥三月镰,心中大定。
泉间面色如常,看了看手执苦无的左手手背,仅仅是一点擦伤而已,连轻伤都算不上。
“看来,飞段被小瞧了呢!”
角都暗暗松了口气,知晓飞段能力的他已经可以预料到接下来的结果了。
再强大再厉害的人,只要中了飞段的诅咒,就是影级高手也得喋血毙命。
“哈哈哈,我要用你做仪式——”
飞段将血腥三月镰立在身前,变态般舔了舔镰刃上的一滴鲜血,露出张狂得意的笑容。
既然已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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