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状态。而全息帷幕，也没有显示任何东西。

    “飞船开不了了吧？”李哲问。

    “我不知道。只有亚瑟你才有权限驾驶飞船。”终结者指着舰长座椅说，“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来这里了。上一次来，还是你爷爷的事情了。”

    “那次他来这里，选择了放弃升天的一切。”终结者回忆起过往，“他就是在这张椅子上，重新变回凡人的。”

    “几千年来，他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能活着见到天魔被彻底消灭这一天的人的。”终结者不禁感慨起来，“可惜了。他最终选择了凡人。”

    三人皆若有所思，不过陈想表现得最不耐烦。

    “老机器人，你说故事呢？胖爷我听不懂啊！”陈想扯着嗓子道。

    终结者并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在舰长座椅边上按下了一个按钮。接着，整个全息帷幕发出了光芒，汇聚成画面。

    画面中，如星球般巨大的天魔乌贼，遭受了数以亿万万计战舰最疯狂的火力。天魔疯狂扭动它的触手，拼命地抵抗，最终还是跌入了太阳。而它身边千千万万的乌贼兵，如殉葬一般纷纷跌入太阳。

    伴随着画面，终结者机械的声音响起：“我曾说过，古人灭绝了。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只是说，他们以肉体存在的形式，灭绝了。他们是伟大的，除了天魔，他们从来没失败过。”

    “对于漫长的追求永生的实验，古人并没有失败。他们成功了。古人学会了升天。”

    升天？又是这个词汇。李哲不禁疑惑起来，这升天到底是什么东西。

    “升天，即使生命区别于肉体存在的更高形态。升天，即是灵魂的彻底解放。当灵魂得以解放，肉体不再需要，人才能够升天。”终结者一挥手，全息帷幕上出现了几个奇妙的波动图案，“升天有很多种方式。有的是拷贝灵魂到计算机上，变成电子生命体；有的是根据波粒二象性，把肉体的粒子形态转变成波形态；还有的，就是将灵魂转化为编码信息，刻印在时空的结构之上”

    看着全息帷幕上，如梦似幻的波动图案，李哲仿佛看到了宇宙奥义一般，深邃而彷徨的感觉涌上心头。

    “完成升天的古人，他们很快发现，自己并不是宇宙间唯一的升天体。他们只是后来者。而先行者们，早已制定了完善的规矩。这个规矩，便是升天体不得与凡人接触。”

    李哲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爷爷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升天了？”

    终结者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这时，周晓梦终于按捺不住了：“我在生态舱的木屋里，发现了很多不同时代的衣服。里面是不是来过很多不同时代的人。”

    “我说过的，天魔被困在太阳里。但它是天魔，它总有一天要逃脱牢笼的。”终结者并不直接回答周晓梦，而是看向李哲说，“所以，亚瑟舰长下令，每隔一个周期，他就会带船员回来。而我负责教他们需要学会的一切。”

    “一个又一个周期过去，亚瑟从不缺席。他每次都会完成任务。”

    听到这话，李哲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是一个怎样的任务，需要一次又一次地执行，尽管每次执行都获得了成功。

    “够了！”陈想突然发飙了，“任务任务任务！你特么的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任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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